;马温反复的对着男人的那张脸确认了几遍。
&esp;&esp;四十五六岁,方脸,鼻子有点大,嘴唇薄薄的抿成了一条直线,除了那个平头因为在山里躲了两个月而长长了不少外,确实是警察那晚给他们展示过的照片里的人没错!
&esp;&esp;“你们别过来!”
&esp;&esp;逃犯看出了二人此刻有些投鼠忌器,相比于刚刚面对狗子时候的惶惶不安,肉眼可见的嚣张了起来:“让这群小畜生也离远点!要不然我就掐死她!”
&esp;&esp;说话间,逃犯威胁似的用手捏住了女孩儿那格外脆弱纤细的脖颈。
&esp;&esp;在苞米地里的时候,他不确定这些狗到底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如今知道它们是听命于人,逃犯的心里便凭空的多了几分底气。
&esp;&esp;“把孩子放下!你这个偷孩子的变态!”马温举着手里的钢叉,破口大骂。
&esp;&esp;双方就这样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esp;&esp;就在这会子功夫,夏萌萌、柯田和几个村民也都总算吭哧吭哧的跑了回来,一见到眼前的场景,各个都震惊的睁大了一双眼。
&esp;&esp;“啥情况?”这片苞米地的主人,李伯伯惊讶的出了声,紧随其后的便是心疼的惊呼:“哎哟!我的地啊!天杀的谁把我的地祸祸成这样了!”
&esp;&esp;乔柚、路仙和马温三人十分有默契的抬起了手,一起指向了那名逃犯。
&esp;&esp;路仙:“是他!”
&esp;&esp;马温:“他是个那什么级别的逃犯来着?总之是个大坏蛋!”
&esp;&esp;乔柚:“还是个偷孩子的变态!”
&esp;&esp;李伯伯这时才注意到逃犯怀里的小女孩,定睛一看就又是一声惊呼:“天杀的!这不是三组老孙家的孙女儿吗?”
&esp;&esp;“快!快去她家里叫人哇!孩子丢了都没人发现吗?!”
&esp;&esp;他这边话音未落,就有两个村民忙不迭的朝着北面村子的方向跑去。
&esp;&esp;可比李伯伯口中老孙家更先到来的,是镇上派出所出警的警察。
&esp;&esp;在见到警车和警察的那一刹那,逃犯那原本还算稳定的情绪忽而又开始激动了起来:“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她!”
&esp;&esp;“走?抬起头看看四周有多少人?你能走的出去吗?!”警察试图让他认清现实:“周昌盛!不要一错再错!把孩子给我,我们还能替你争取后续的宽大处理。”
&esp;&esp;“哈哈哈哈!”逃犯似乎是被逗笑了:“宽大处理?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esp;&esp;这边警察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耳边却毫无预兆的响起了一道凄厉的尖叫声:“我的心肝啊!!!”
&esp;&esp;“你是谁?快把欣欣还给我!”
&esp;&esp;来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脸上那些或深或浅的沟壑因为哭闹变得更深刻了:“警察同志!那是我孙女儿呀!求求你们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esp;&esp;简单的安抚了对方两句,将她交给了一旁的同事后,派出所的这位民警就又扭过头去继续劝说周昌盛了,可惜收效甚微。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直到又有两辆警车开进了这条算不上很宽阔的黄土路,车轮倾轧间,激起了一阵呛人的尘土。
&esp;&esp;乔柚眯了眯眼,透过那漫天的黄烟,看到了宋临舟从警车上走了下来。
&esp;&esp;“宋队,你们可来了!”派出所的民警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一般,快步迎了上去,并迅速的汇报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esp;&esp;跟在一旁的张松迟疑的看向了自家的领导:“宋队,要联系谈判专家吗?”
&esp;&esp;宋临舟黑眸微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视线在那几条护农队的犬上徘徊了好一会儿。
&esp;&esp;“报警人是谁?”他侧过脸询问道。
&esp;&esp;派出所民警毫不犹豫的指向了人群中的一道身影:“是那位姓乔的女士!”
&esp;&esp;果然。
&esp;&esp;两个人四目相对,皆有些词穷。
&esp;&esp;最后还是乔柚主动的开了口:“是护农队的狗子先发现的逃犯踪迹,就是那条叫大飞的头犬。”
&esp;&esp;她伸出手指了指这会儿依旧兢兢业业守在逃犯身后的杜高串串:“他们护农队昨天夜里不是跟着你们一起进山搜人来着?估计是在那个时候就记住了那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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