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一定要把小丑带走,不然谁知道那个疯子又会对这座城市做什么。
想到这里,杰森的眼神凝重了一些。
怎么弄死小丑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武器的话,现在因为梦境的原因,武器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全城戒严,毕竟大多数人昏迷在家里。
很多心理变态的人会伤害他们,集中管制的话也来不及,只能靠着大家自愿的依次巡查。
而如果这是大都会的话,也许没那么多事,可,这里可是哥谭。
想到这里,杰森就有些头疼。
然后他准备独自前往自己的武器屋,这里可是他私藏的,没有完全上交上去。
毕竟他和布鲁斯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微妙的一步,他们其实已经或多或少的避免去谈论那个让两个人都无法回答的话题了。
毕竟一旦谈起那个关于双方的理论,还有一些事情,又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浪剧战,杰森不想这样。
因为他们貌似永远都没办法说服对方。
杰森其实不明白,布鲁斯为什么认为自己永远控制不住自己,好像在对方的眼里,他像是稚嫩的婴儿,没办法掌握手里的武器,或者是生来就是偏激的人们一样。
明明他们都知道哥谭是什么样的,在他记忆里,那个贫穷的城市又是怎样的掠夺一个又一个人,而那个抚养他长大的女人,又怎样被这个黑暗的城市吞没,变成糟糕的样子。
那些黑暗的东西就像是他痴心妄想,他以为黑暗的土地,总有一天会开出花朵,结果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
哥谭从来不会一直变好,也不会时坏时好,它只是一直的那么坏。
当你以为你将上升到一个美好的顶点,就会瞬间掉落下来,就像是一种悲哀的曲线。
但那曲线的顶峰永远超不过那一个所谓世俗的合格线。
“所以呢?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变成什么杀人犯吗?你为什么没有杀死小丑?他明明都杀了我,杀了那么多人。别再说那些所谓的死刑不死刑。”
杰森愤怒地看向对方,他想从对方的眼神中,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波动,他想读到一丝丝对方其实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的想法,可是没有,永远都是那么沉默、平静,好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
“沉默沉默,你永远都是这样。你难道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吗?你的嘴是被缝上了吗?”
“不,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义警,不是警察,我们没有权利去做这些。”
布鲁斯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本应该听到这些话的主人公,早已经愤怒地摔门离去。
杰森行走在哥谭的街上,看着游走的人,多么可笑。
他们也会庆祝节日,也会有人类所在乎的一切,可为什么所有的人,就像是被某种邪恶魔鬼诅咒了一般,不停地下坠呢?
“妈妈,今天圣诞节,我可以买一个小蛋糕吃吗?求你了,去年我都没有吃到,今年你答应过我的。”
杰森看着一个稚嫩的男孩紧紧拉住自己母亲的手,他陷入了沉默,因为他想到了过去的自己。
结果呢?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母亲会笑着说,没事的,你是我的宝贝,我会给你买的。
然后会在不需要的多久,圣诞节之前,再次犯了毒/瘾,将所有的钱砸在毒/品上。
杰森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卑劣地想过自己为什么这样“幸运”。
现在一想,自己的母亲的身份也许在某一程度上保全了对方。
至少他不是毒虫的孩子,不用生下来就遗传贫穷、灾难、犯罪和毒瘾,然后卷进这场可怕的道路中,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前走,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又或者繁育出同样的下一代。
这世界简直是烂透了,可大多数人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的肮脏,那么的恶心。他们在豪华的宴会厅里,搂着佳人的腰肢旋转跳舞。他们在贵族餐厅里品尝了美味佳肴,谈笑风生,却听不到婴儿啼哭的声音。
上天神赐
杰森知道这个可怕的城市有多么的腐烂,就像是婴儿哭泣没有奶水的时候,母亲宁愿给对方喂一勺毒/品,也不会给予奶汁,因为在哥谭,奶粉的价格远远要超过所谓的毒/品。
杰森一直在愤怒,那他到底在愤怒的什么?
他不清楚,他也许是在愤怒那个同样没有得到的蛋糕,又或者是一个又一个出现在他生命中却失去的身影。
好像无论多么灿烂,无论多少个曾说没事的,我会和之前的人不一样,我会走出新的道路,我会有新的生命,我会走出这个城市的人,都会在他面前坠落。
就像他的命运一样,他的命运应该是在街上流浪,继续前进着。
或许他会死在某种见义勇为中,或许他会因为不愿意加入帮派而被针对,又或者他也会爱上一个普通的少女,想尽办法和对方在一起,历经千辛万苦之后,重复着这样的生活,最后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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