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事实地否认对方，希望这个突然让她大脑反应变慢的话题能到此为止。
&esp;&esp;“不像吗……”
&esp;&esp;叶无归看见沈意尘往衣柜走了一步时低声说，像自言自语。她看见沈意尘停了下来，于是也往前走了一步，贴得很近，快挨在对方身上。
&esp;&esp;沈意尘打开了衣柜。
&esp;&esp;老旧的木柜子很不常用，也没打扫过，柜门打开的一瞬间，呛人的灰尘飞出来，沈意尘闭着眼后退，撞在叶无归身上。
&esp;&esp;“你看见了吗？”
&esp;&esp;叶无归抓住沈意尘双臂，把她扶稳。
&esp;&esp;“什么？”
&esp;&esp;沈意尘盯着柜子里，那里的确有个不同寻常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东西，看着像被雾气包裹的球。
&esp;&esp;“真心。”
&esp;&esp;叶无归的声音从沈意尘耳边传来，像带着笑意，燥热的气息从耳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爬到后背，最后穿过皮肤，绕过肋骨，进到到了心脏。
&esp;&esp;又一阵密密麻麻的痒，还有咚咚咚的吵闹声。
&esp;&esp;沈意尘后背贴在对方怀里，手臂上的触感带来的热度隔着衣料蔓延。叶无归体温偏高，沈意尘眼睛盯着那团雾气，脑子里却在这样想着。
&esp;&esp;“算不上……这只是一部分真相而已。”
&esp;&esp;过了会，沈意尘才转向叶无归认真地说。
&esp;&esp;“的确……这是玩笑。”
&esp;&esp;叶无归轻轻叹了口气，移开视线，没再为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做辩解，她的表情还是无悲无喜，寡淡如常。
&esp;&esp;……
&esp;&esp;玩笑……呵。
&esp;&esp;“……所以这是什么。”
&esp;&esp;沈意尘最后放弃了嘲笑对方的失败玩笑，又转回去盯着那个黑色的东西问。
&esp;&esp;“一个鬼魂。我刚来这里住的时候，她在这间屋子里游荡，现在她被关在这。”
&esp;&esp;叶无归回复到。
&esp;&esp;“这样说，你其实是做了件大好事？”
&esp;&esp;沈意尘问完马上笑了一声。
&esp;&esp;“不算……她的怨气，可以帮我补充能量。”
&esp;&esp;叶无归缓缓说。
&esp;&esp;“……嗯？你是说你在……吃她？”
&esp;&esp;沈意尘想了会，皱了皱眉说。
&esp;&esp;“吸收憎恨的那部分力量，现在大部分时候她都能安静……但有时候她情绪波动太大，还是会有点影响。”
&esp;&esp;沈意尘想起之前那个装着水却突然落下的杯子。
&esp;&esp;“可是她今晚怎么了？”
&esp;&esp;沈意尘又问。
&esp;&esp;“被故意用其他力量引了出来。”
&esp;&esp;叶无归直接地回到，看来她们都不需要去思考或者怀疑其他，她们都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esp;&esp;“嗯……”
&esp;&esp;沈意尘没问是谁的力量，不用再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让人想不通的是，无盈做这件事目的是什么。
&esp;&esp;“你知道她是谁吗？”
&esp;&esp;沈意尘指了指着那团包裹得层层叠叠的黑色雾气问。
&esp;&esp;“房东的女儿。”
&esp;&esp;“啊……”
&esp;&esp;沈意尘想起之前还算和蔼的房东，对方当时走得匆忙，叶无归也说对方不会在这久留。
&esp;&esp;“你知道死因吗？嗯……不过这重要吗？”
&esp;&esp;“不重要。但是我知道原因，是自杀。”
&esp;&esp;“……她告诉你的？”
&esp;&esp;“嗯。”
&esp;&esp;“好吧……”
&esp;&esp;沈意尘大概也能想到房东不愿意久留的原因了，虽然女鬼的存在让人唏嘘，不过她现在更在意其他事情。
&esp;&esp;“所以，你知道她被引出来的目的吗？为了让你暴露身份？可是既然已经确定这里有鬼魂，而且你有管控鬼魂到能力……这已经能确认你的身份了，至少能确定你不是普通人类……所以，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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