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你这样不行的,完全不配合我们,怎么改造啊”
&esp;&esp;“我觉得我也许不需要改造,我很适应这样的生活。”陈黎语气平淡。
&esp;&esp;“不是……你这样太没礼貌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这样不会有朋友的,一个人多凄苦啊。”周木木眼睛都快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过的。
&esp;&esp;“抱歉。”陈黎平静道歉。
&esp;&esp;【对不起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esp;&esp;【这个嘉宾好没素质啊,还硕士,呕】
&esp;&esp;【周木木都被她气哭了】
&esp;&esp;【人家很配合啊,你们还要怎样,要化妆也化了,说家里也说了,还要怎样】
&esp;&esp;【我觉着是节目组没调查好的锅啊,人家没报名,是被家长报的好不】
&esp;&esp;周木木一拳打在棉花上,忍了又忍,抓着陈黎又说了一通鸡汤,陈黎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esp;&esp;周木木:……
&esp;&esp;这踏马就是煮不熟垂不扁的铜豌豆。
&esp;&esp;周木木也不管陈黎了,事态严重地拉着安安和简宁在另一间房间开小会,并把陪着陈黎的任务交给了柏映。这么油盐不进情商低的素人,就不信柏映还能出风头。
&esp;&esp;柏映:……
&esp;&esp;陈黎:……
&esp;&esp;【哈哈哈哈哈相对自闭,笑死我了】
&esp;&esp;【两个自闭儿童,画面突然无声】
&esp;&esp;【前面的我还以为我没开声音】
&esp;&esp;陈黎给柏映倒了水,就自顾自地看文献了。
&esp;&esp;柏映看了看她的屋子,在角落看到一把贝斯。
&esp;&esp;“可以看看吗?”她走到贝斯边。
&esp;&esp;“请便。”陈黎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平静点头。
&esp;&esp;柏映干脆拨了拨弦,随意弹奏了一段——是一首非常著名的摇滚,前奏压抑、低沉,仿佛行走在黑夜里,慢慢振奋起来,直抒胸臆,走向爆发。柏映弹的正是压抑到爆发那一段,明明是节选,她却很好地把握住了两者之间的变化。
&esp;&esp;陈黎看着文献的眼睛早就已经盯在了柏映身上,手指轻微动了动。
&esp;&esp;“保养得很好。”柏映道。
&esp;&esp;“还可以。”陈黎回答。
&esp;&esp;“会弹吗?”
&esp;&esp;“会一点。”
&esp;&esp;两个人的对话言简意赅。
&esp;&esp;柏映把贝斯放好,走回她刚才的位置坐下。
&esp;&esp;“你很厉害。”陈黎说。
&esp;&esp;柏映看她一眼,“我没上大学。”
&esp;&esp;陈黎:……一向噎住别人的她首次噎住。
&esp;&esp;“硕士很厉害,琴也保养得不错。”乐器是否受到精心的呵护,乐手一试就能感觉到了,陈黎把贝斯保护得这么好,自然也不是只拿来装饰。
&esp;&esp;“哈……”一直平静的陈黎突然就笑了。
&esp;&esp;“都没什么用。读书也是,乐器更是。”
&esp;&esp;“谁告诉你的?”柏映看她一眼。
&esp;&esp;陈黎笑笑不说话。
&esp;&esp;“不想被人掌控你的生活,那就强势一点。”柏映说。
&esp;&esp;陈黎看着她。
&esp;&esp;“没人能定义另一个人的生活,你也没义务为别人生活。想要怎么生活,都看你自己。”柏映随意地倒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袋饼干——深切怀疑她穿外套就是为了揣饼干吧。
&esp;&esp;网上已经有网友在猜她的饼干同款了。
&esp;&esp;“不想被打扰,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果断拒绝,人的底线是会被不断拉低的,一次次允许,渐渐服从,然后因为她们的目光持续怀疑自己,贬低自己,失去自己。”柏映面无表情地吃饼干,看在饼干的份上,她愿意多说点。
&esp;&esp;“使你失去自己的并不是爱。”
&esp;&esp;爱是无论你怎么选都相信你,爱是无论你多不好都看到你的美,爱是永远希望你按自己喜欢的样子生活,而不是按着她喜欢的样子生活。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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