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艾薇拉已坐在主位,八十馀岁的黑人女性身姿依旧壮硕不失威严。昔日战场上,她是能单手举起一个男人的猛将,如今黑发染霜,脸上刻满皱纹,但双臂与胸膛仍能看出昔日肌肉的轮廓。她穿着深红战袍,领口敞开,露出满布老人斑的胸脯与一道道旧伤疤。
右边两位皇室公主——年轻的瑟蕾娜与稍长的艾蕾娜——静坐不语,目光如猫。
金狮军团将军剎古丝则立于另一端,金色长发盘起辫子,脸上阴沉,腰间金狮徽章在烛光下闪烁。
而大将军女儿荷莉则站在大将军身侧,十七岁,黑色微曲长发披散,棕色光泽的肌肤在低胸长裙下隐隐透出圆润的乳肉,双腿丰盈修长,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
厅堂中还有数位权贵与女将领,空气中浮动着压抑的热意。
涅墨丝站到厅堂中央,恭敬地祝贺:「大将军,祝你万寿无疆!」
艾薇拉冷眼盯着她,缓缓开口,第一句便如刀刃,语气低沉却带着震耳怒意:「涅墨丝!仗着王令,你竟敢强迫克雷丝莉特把将军令牌交出!联同剎古丝,吞併了克雷丝莉特的军团,这是何等乱来狂妄?!」
厅内顿时安静。
剎古丝微微低头;皇室公主瑟蕾娜轻轻皱眉;艾蕾娜则低声对身旁权贵耳语。荷莉则瞪大眼睛,粉嫩的唇瓣微张。
涅墨丝面无表情,站直身姿,银白长袍在灯光下如流动的月光。她缓缓道:「一切皆出于王令,克雷丝莉特将军,一而再违反傲风与严铁的协议,在距离两国协定期限尚有半年,擅自率军去抓捕贡品,妄顾王命,王令不容我姑息。」
艾薇拉大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旧伤疤在皮肤上颤抖。她拍打椅把,巨掌震得厅堂晃动:「王令?!我听到的是有人去向王告状,处心积虑想将克雷丝莉特拉下马吧!你知道吗?傲风能够立国,是因为女人团结!四大军团同心合力,才能打败男人!如今四大军团只剩三大,绝对不值得庆祝!」
涅墨丝冷眼扫过站在一旁的剎古丝。
此时,荷莉忍不住插嘴,声音甜腻如蜜,向前踏上一步,裙摆轻轻滑开一角,露出修长的玉腿:「母亲为此事心烦了很久,为了平息她的怒气,在今日她的寿宴里,我要求涅墨丝将军,把她那个传说能够令克雷丝莉特喷水的贡品献出来吧!」
厅内瞬间安静,涅墨丝微微抬眉,目光平静如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不答应,声音淡然:「不!这是克雷丝莉特输给我的贡品,以大压小,不成体统。」
「就只是一个低贱的贡品,值得吗?还是他也弄到你喷水啊!哈哈……」荷莉笑道,厅堂中立即哄堂大笑。
涅墨丝不慌不乱,挺直身子,斩钉截铁地道:「大将军不是说傲风立国靠四大军团吗?我银鹰军团跟大将军平起平坐,如果今晚我连一个小小贡品都捍卫不到,还有面目回去领兵吗?」
艾薇拉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她盯着涅墨丝,眼里燃烧着兴奋与贪婪的火焰,她冷笑一声,声音如雷:「呵!你竟为一个贡品而顶撞我?可想像这个贡品一定有个人之处吧?越是拒绝我就越想得到他。」
她顿时起身,丰满的身躯在灯下显得更加壮硕,腰间的红布帛随风轻扬,露出大腿根部的旧战痕。她拍掌,声音震动石墙:「好!今日是我寿宴,我们无谓动干戈。我尊重你原本跟我是平起平坐,本将军现在就开一个赌局,如果你赢了,赌局中赢得的钱随便你拿走,大将军府的贡品可以随便让你挑。但如果你输了,钱输了之外,那个贡品则归我!如何?公平赌局,没有以大欺小,纯粹靠运气,如何?涅墨丝将军?」
涅墨丝的目光在艾薇拉胸前的旧伤疤上扫过,又在荷莉那对丰满乳房上停留片刻。她嘴角终于微微上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好!」
艾薇拉大笑,大力拍掌,震动空气,响声在厅堂中回盪,中。她对厅堂中眾人朗声道:「很好,今晚最大的娱宾节目快要开始了,大将军府的偏厅,就是我们的赌桌,我们今晚来一次『猜数字』,一局定输赢。」
厅外,在那间挤满贡品的房间内,奥莉薇亚握住铁链,另一端扣在西奥多的颈圈上,将他拖出,带向那间充满战火与欲望的厅堂。
大将军寿宴的高潮还未开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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