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这样的人,冒犯他的时候,会慌张,会发怒,会不可置信,眉头蹙起,谴责你的逾矩和不检点,可自己却像身上的纹身那般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裴疏雨大概就是伊甸园里,勾引亚当和夏娃吃下禁忌果的毒蛇吧,实在害人不浅。
章斐混乱地想着,因对方混在酒气里的香水味而急促呼吸,他磨了磨牙,忽然凑过去吻上那颗凸起的喉结。
衔尾蛇冷冷地瞪着他,章斐不管,牙齿微微用力,叼住了蛇信子舔咬。
“章斐!”裴疏雨猛地推开他,“你现在脑子清不清醒?”
章斐喘着粗气,没回答,只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哥,之前在酒吧,最后一局的国王游戏指令是和我接吻吧,为什么你只亲了我的脸?”
“你醉成这样,我怎么可能真的亲你?只是游戏而已,你先下去!”
“所以是不愿意?是不想和我接吻吗,为什么不想?”
“章斐。”
温热的躯体一寸一寸绞紧自己,裴疏雨缓缓调整呼吸,故意忽略章斐想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目光,如果不在这里做点什么的话,章斐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危险的举动。
他按住对方的胸膛,却被那阵剧烈的心跳惊得缩回手,裴疏雨努力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哑声说:“章斐,你是直男,对吧?”
这个词轻飘飘的,说出来却没得到任何反应,章斐双目通红,不应也不否认,和裴疏雨的视线胶着着对峙,呼吸间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打翻了,满心狼藉,裴疏雨抿起嘴的那一刻,一双手忽然捧住他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
唇瓣相磨,这是一个带着些宣泄意味的、急躁的吻,犬牙磕上脆弱的皮肉,血腥气很快弥漫出来,裴疏雨脑中的理智断了弦,被疼痛接回来,连忙挡住章斐的脸:“不行”
没什么行不行的,章斐心里想,他现在只想亲吻裴疏雨,舌尖探进去,吞下对方的唾液,除此之外的一切事都可以被推开。
蛮横地拉开裴疏雨的手,章斐又一次吻上去,他想去舔舔那个被自己咬开的伤口,却被裴疏雨愤怒地反咬一口回来。
这个总是游离在天边,不可捉摸的男人原来也有这么情绪化的一面,浑身颤抖,抓着他的力道却恨不得将他捏碎一般。
斐撬开裴疏雨的齿关,软舌很快便缠上去,咕啾,暧昧的水声让裴疏雨深吸一口气,抓紧章斐的后脑勺,凶狠地回吻。
章斐横冲直撞的吻法完全比不上裴疏雨娴熟的吻技,他贴着对方温热的舌尖吮吸,边急切地喘息,边被迫变换着角度缠吻。
哈啊,章斐如愿以偿地吞下了滚烫的津液,唇舌刚分离片刻便又焦急地堵回去,欲望腾起,每一次舔咬都被两人细细咀嚼。
【审核大哥我求你,只是接吻,无任何过激行为】
喘不上气时,章斐偏开头,改去吮吸裴疏雨的脖颈,在蛇身上留下一道道暗红淤痕,一想到可能有别的男人吻过这里,章斐就暴躁得想要做点什么来弥补,可每次想张嘴咬时都会被裴疏雨发现。
这人勾人的手段了不得,边用气音说着“不行”,一边又掰过章斐的脸来吻他,手顺着腰线划出一道温热的弧,章斐弓起脊背战栗,被裴疏雨抱得更紧。他从来不知道和一个男人接吻会是这种滋味儿,更不知道裴疏雨在这种事上无谓温柔,甚至是有些强势的。
这个吻疯狂而漫长,不到筋疲力尽都无法停下。
好像把事情搞砸了,章斐想。
黑猫蹲坐在沙发上,盯着两个交叠在一起的男人抖了抖耳朵,半晌,撅起屁股散漫地伸了个懒腰。
【作者有话说】
应该给小章加个标签,超级直进男
赵云:我一般不和狗一般较量,但是有一只比马超还坏的狗一直在挑衅我
感谢ekoooo、s1ea、唐朝鹤、你的眼里有一片海、在沉坠、酆阎、拌面小龙虾、小心快跑、粉色楼梯有根毛、艾宾浩斯遗忘曲线、韵畔的赞赏,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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