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要倒闭了?”
“私立医院,预约制,简单点儿说,就是,今天我包圆。”
米诺一下子惊了,包圆?医院还能包圆的吗?这是真的假的?
他拖长了尾音:“十年不见,江望云,你现在这么豪了?好兄弟带带我呗!”
好兄弟,好兄弟,又是好兄弟,他才不要米诺做自己的好兄弟,好兄弟什么的都会走散,最后成家立业,只有老婆,老婆才能组建家庭,才能在一起。
米诺就是自己的老婆。老婆,老婆,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江望云觉得自己又得吃镇静剂了,身体里的声音,怎么又变大了?
“我缺个有钱的大腿抱,”米诺丝毫没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嘻嘻哈哈的跟着,突然伸手拽了拽江望云的袖口,“哎,你别走那么快,我昨晚睡得腰疼,腿也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
那是当然,江望云想着,压着他的人,不就是自己,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生怕米诺就那么消失掉。
江望云猛地停下来,米诺没刹住车,整个人都撞到他的后背上,鼻子磕在坚硬的肩胛骨上,疼得“嗷”地一声。
“不是,江望云,你这是什么习惯啊,我的鼻子,现在更疼了,你的后背是铁打的吗?”
江望云的手覆在米诺的后腰上,隔着单薄的衣服布料,体温完全都能感应得到,米诺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点儿暧昧,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你别推我呀,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整套检查下来,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抽血、心电图、b超、核磁共振,米诺像个人形肉排,被翻来覆去的检查好几遍。
最后,米诺耷拉着腿坐在诊室里,来回晃。
体检医生姓林,四十来岁的样子,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柔儒雅。
他把各项报告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推了推眼镜说:“从各项指标来看,没有异常,血常规正常,内脏器官没有明显损伤,神经系统反应灵敏,基本排除内部损伤。”
“那腰上呢?”江望云声音沉沉的。
米诺撩起来衣服,露出来腰侧的痕迹,暗红色的电击纹在白炽灯下格外醒目,像是一团凝固了的火种。
“林医生,您看看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得,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还没有,不太确定。”
林医生俯身凑近了些,米诺的皮肤细腻,那道焦痕微微凸起,中间的颜色深的发紫。
江望云看着医生的手几乎要碰到米诺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别碰。”
转而又补充了一句,“看清楚就行。”
米诺觉得江望云莫名其妙的,“你干嘛呀,人家医生要检查的话,肯定要碰一碰的。”
江望云怎么能让别人的手碰到米诺的身体,不行,完全不行,就算是医生,也不可以,米诺是他的。
“不用碰,林医生,你直接说结果。”
林医生直起腰,“从形态和色泽来看,这应该是电击纹。电流瞬间通过皮肤表层造成的组织灼伤,留下的痕迹,江先生,您的这位朋友,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大功率电器,或者说有没有可能遭遇过雷击?”
“没有。”米诺抢答,“我昨晚喝点儿酒,然后就是,不对……”
米诺突然想起来去厕所的时候,那股子电流,不过,那是在脚上,不是在腰上。
林医生沉吟片刻:“电击纹通常是在电流通过的路径上形成的,单次瞬间高压电击会留下这种线状焦痕。不过既然各项检查都没问题,目前来看,就是表皮损伤,并不严重,开点儿外用药膏,过段时间应该会消退。”
米诺松了口气,笑嘻嘻的拍着江望云的胳膊:“看吧,我就说没什么大事,你就是小题大做!只要拿了药膏,我们回家,我还惦记着自己的小蛋糕呢!”
江望云下意识的看着米诺,会不会是他留下的,他昨晚有点儿失控,几乎睁着眼睛看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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