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和她的关系就是很好啊。”
严怀铮简短评价了三个字:“很不错。”
许连欣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也无法接话了,她稍微思索片刻,拽着盛行之一起去二楼把他们准备好的猫窝拿下来。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钟萃和严怀铮两个人。
直到这时,严怀铮才说:“原来你最喜欢性格开朗的人。”
钟萃连忙解释:“我……我喜欢很多类型的人,不只是性格开朗的……你,你也很好啊。”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刚才说得不对,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似的。
如果这样的对话发生在几年前,严怀铮大概会很平静地问她一句,你喜欢的类型这么多?然后就会把她抱到床上去了。
可是这一次,严怀铮没有追问,他只说:“交际广泛也不是坏事,他们都是值得交往的人,你和他们玩得开心,我也能放心。”
钟萃眨了眨眼睛,点了一下头:“嗯。”
或许严怀铮真的改了,那些猛烈又冲动的感情也都沉寂下去,和从前的记忆一同留在了过去。
木质旋转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脚步声,许连欣和盛行之急匆匆地跑了下来,看见钟萃和严怀铮相安无事,他们才松了一口气,抱着三只猫窝走回了客厅。
严怀铮略微弯腰,在钟萃耳边低声问:“他们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你、你不要这样说话,”钟萃耳根通红,小声回答,“我们毕竟是在你表姐家里……”
严怀铮又问:“在这里不能做的事,到了我家能做吗?”
钟萃有点懵了:“可是,我没说要去你家啊?”
严怀铮的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滑动了:“你说过,你很喜欢龙虾沙拉,我让孟长青准备了澳洲龙虾,肉质比波士顿龙虾更细腻,今天早晨才刚送到山上,晚上可以做成沙拉,炖汤也行。”
钟萃这才想起来,那天她确实在微信里告诉他“我最喜欢龙虾沙拉”,当时他没有回复这一句话,她还以为他们只是在闲聊,真没想到,他会吩咐管家去挑选更好的食材。
她有些犹豫:“我不想麻烦你,我会觉得不好意思,你一直在照顾我,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我不能一直这样……这样占你的便宜,今晚我可以自己在家做晚饭。”
听见她说“占你的便宜”,严怀铮又笑了一下:“你把三只猫都留在了这里,晚上你一个人在家,打算做什么?我想和你聊天,与其在手机上聊,不如面对面交谈。”
钟萃双手背后:“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必须当面说吗?”
“有很多,”他盯着她,“你能猜得到。”
钟萃感觉自己站了太久,有点累了,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膝盖内侧恰好抵上了沙发软垫,她双腿一软,坐到了沙发上。
她并拢双膝,手掌向后挪动,撑在了自己背后。
严怀铮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仰视着他,听他说:“上次我在你家里留宿,你为我准备了毛巾、水杯,还做了早餐,我不过是想礼尚往来,邀请你到我家来做客。”
钟萃抿了一下嘴唇:“真的吗?你……你不会半夜闯进我的房间吧?”
他略微弯腰,对上她的目光:“上一次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没发生。”
钟萃无话可说。
严怀铮又站直了,侧过身,背对着她,她注视着他的背影,今天他穿着一件丝绵混纺的灰色衬衫,尺寸略微有些宽松,她还是能看出来,他的肩背线条十分优越,简直……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
天呐,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为什么有点紧张了。
正在这时,许连欣从厨房端来了一只托盘,盘子上摆着四杯冰沙柠檬水,她笑着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一起打牌吧?就玩桥牌,怎么样?”
钟萃立刻答应:“嗯,好,我来了!”
她站起来,跟着许连欣走进了一楼棋牌室,这个房间不大,约有十平方米左右,正中央放着一张牌桌,桌上铺着一层浅绿色棉绒桌布,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灰尘。
墙边嵌入了一排矮柜,许连欣蹲下来,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副扑克牌。
钟萃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了,严怀铮也在她左侧落座,等到四个人全部坐正了以后,许连欣才开始发牌:“你们两个人一组,我和我老公一组,先打五盘,看谁输得最多……”
五轮牌局打下来,盛行之和许连欣输得很惨。
盛行之推开了面前的扑克牌,苦笑了一下:“你们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参与了,这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是笨蛋……”
许连欣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你说什么呢!桥牌是两个人一起打的,怎么能只怪你一个人?”
盛行之看了她一眼:“你一直在安慰我,你也觉得我没打好吧?”
许连欣立刻改口:“打牌完全是靠运气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吧,萃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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