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她的声线没有颤抖,没有带着心虚,或许会更加有说服力。
“还有你在这装什么大好人来这里质问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带着那个女生天天晚上出去做什么?刚才不是你们把她带出去的吗?现在人呢?别告诉我也掉下悬崖了。”
场面一时寂静下来,那三个牲口下意识的看向了中年牲口。
中年牲口没说话,只是蹲在那里低着头的眼中难过一丝狠辣,他眯了眯眼睛,不能留了。
年轻女人并不知道危险正向自己靠近,她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呵,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
“你们就知道说我,这次的计划也是你们提出的,说什么收益多大多大,风险很低,我才跟着你们来的,现在呢,食物没了,人也折进去了两个,我们还找不到出口了,我们要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女人越说越生气,声音也越发的尖利。
安沐听到有些难受地皱起了眉头,耳朵都压了下来,岁寒揉揉他的耳朵缓解他的难受,看向前面几人的目光有些不善。
另外一个牲口二号听到这里慌张的大声反驳,“是那个女人自己说没有食物了,要去采什么野菌子,我们怎么叫都没有人答应,谁知道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吃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牲口三号也加入了这场骂战,场面一时有些激烈。
“够了!”中年牲口把烟蒂扔在地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狠狠的一脚踩上去碾灭那点火星子,目光狠狠的盯着几人,尤其是那个声音越发尖利的女人,“都给我闭嘴,现在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真要追究起来谁也逃不掉。”
“况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其他人?就连动物都很少见,我们就顺着一个方向走,他儿子的父亲的父亲的,老子就不信了,还走不出这片鬼地方了。”
“至于食物,你不用担心,”中年牲口看着女人一字一顿道:“保证你接下来的几天有荤有素都能吃到,饿不死你,到时候只怕你还要求着多吃两口呢,”中年牲口说着说着就诡异地笑了起来
那女人被中年牲口这一眼看得立马住了嘴,浑身僵硬,突然想到了这里有四个男人,就剩下了她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就真的是求救无门了。
况且她最担心的食物问题中年牲口说他有办法,女人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于是老实的当了鹌鹑起来,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安沐听到这些人的话,浑身的毛发都有些微微炸了起来。
他没想到只是睡了一觉,起来事情的变化会有这么大,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极有可能是被这些人害了。
至于中年牲口嘴中说的荤是什么,安沐有些不敢深想下去。
安沐看着刚才还神色慌乱互相推诿的五个人,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对那两人的消失没有多说什么,全程也只是担心他们的消失会连累到自己而已。
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这是他曾经的同胞,不,不是的,他们都算不上是人。
漠视生命,不配为人。
岁寒用脑袋轻轻点了点安沐,像是在安慰他,“哥哥,我在这里。”
安沐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烦躁,带着岁寒后退几步,微微调整着项圈上的镜头的方向,将这几人的正脸全都一一仔细的拍了进去,确保镜头那边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
项圈的镜头精准捕捉着前方五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狰狞表情。中年牲口那诡异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可怖,而那个女人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侥幸。
二号和三号牲口也收敛了方才的戾气,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瞟向四周,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处境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两条人命,食物的不足,还有眼前这片望不到头的密林,每一件事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中年牲口清了清嗓子,重新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都听着,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现在只有一个目标——走出去。”
他指了指自己选定的方向:“就往这边走,我已经观察过了,这片林子的走向是朝着山外的。食物的事情就像我刚才说的已经解决了,你们三个负责开路,至于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女人苍白的脸,“你跟在中间,别乱跑,出了任何差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女人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安沐知道这个项圈不仅可以拍视频,还可以收声,在他听到这些人说话的那一刻,他就把项圈微微抬了起来,确保可以仔细的收到这些人的声音,还好这些人没有压低声音说话,否则可能还听得不是很真切,这些都是他们最后伏法的证据。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安沐和岁寒的身上,却驱不散林间的阴冷。
这些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类,终究会为自己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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