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先生的巢穴时,还故意甩了甩鳍肢,那得意的模样,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小将军。
安沐就看到邻居先生只是低头默默叼起一块小石头,继续搭建自己的巢穴,但时不时偷瞄一眼小帅的窝,看起来或许有点故事要发生了,但这谁又知道呢。
相亲大会1
接下来的几天,安沐看到越来越多的雄性阿德利企鹅奔赴了这里,远远看去,黑背白腹的身影密密麻麻,像给荒芜的岩石上铺上了一层黑白色的会流动的绒毯。
雄性企鹅是这场盛会的主角,它们已经提前数周便跋山涉水赶来,在裸露的岩石区抢占地盘,用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搭建巢穴,因为这样,中间安沐他们三只还挪动了两次观测点,有太多的阿德利企鹅了。
它们每一只雄企鹅都铆足了劲,每日花费数小时搜寻石头,或在石滩间翻找,或趁邻居不备偷偷叼走几块,只为堆砌出更宽敞、更精致的“婚房”。
巢与巢间距不足一米,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每一座小石巢都是雄企鹅的“名片”,石头的数量与光滑度,直接决定着它们能否赢得雌企鹅的青睐。
就这几天的工夫,安沐已经见证了不少兄弟俩为了一块石头大打出手的画面。
通过观察,安沐还发现了搬运邻居石头的最好的策略,那就是一:你要选择一个勤快看石头眼光又好的邻居;二:你要每天假装自己很忙碌的走来走去的捡石头,实际上活动的范围只有邻居的石头房子周围;三:眼睛要准,嘴要快,叼起石头就能走,不能拖泥带水。
显然,搬运工小帅就很深谙此道,之所以能被邻居先生抓住过一次,还是因为他搬运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体力有点跟不上了,而且低估了邻居先生的聪明。
热闹看了,安沐很开心,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太吵闹了。往往就是一个声音刚落下,另一个声音就起来了,根本不会断,它们喧闹的声音能从早响到晚,虽然现在这边每天都是白昼就是了。
但安沐还是要坚持每天睡觉的,刚开始还饶有兴致的看热闹,后面每天睡觉都能被闹哄声吵醒,安沐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要跟着过来看热闹是不是太闲了。
想了一圈该怪谁,反正不能是自己的问题,喷喷小笨蛋只知道跟着他跑,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因为岁寒了。
都怪岁寒每天把他要找食物,梳理羽毛的工作都给抢过去了,要不然他能这么闲嘛。安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从一开始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到后面的深以为然不过只用了两秒。
和别的企鹅不一样的是,安沐和岁寒不是站立睡觉的,而是像幼崽一样趴着睡觉的,安沐被岁寒紧紧搂在怀里,整只都陷了进去。
看岁寒一点也不受影响,抱着他睡的正香的岁寒,安沐不高兴了,我都被吵醒了,你怎么还能睡的这么安稳呢。
于是,睡的正香的岁寒被安沐叨醒了。
正梦到自己终于长大了,他的安沐也意识到了他是一个雄性,并且被自己伟岸的身姿深深吸引,决定和他一起共赴爱泉,马上,马上他们就要开始探讨生命的奥妙的时候被叫醒了。
岁寒感觉有点懵,心底还带着淡淡的怅然,原来是梦啊,但是只差一点了,好可惜啊。
他拢了拢怀里的安沐,把他按在自己的胸膛,决定现在赶紧再闭上眼睛,说不定懵可以再续上。
被再次抱紧的安沐:“……”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生命地奥妙,以为我没什么文化嘛,还有你怎么这么自恋,就不能是你这家伙迷恋我迷恋的不行嘛。
“对啊,安沐,老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迷恋你,”他以为再次睡着了的岁寒突然回应了一句,安沐吓了一跳。
要不是脸上有绒毛覆盖,一定能被岁寒发现他的温度在快速升高,但是有绒毛又有什么用呢,紧抱着他的岁寒感觉到怀里变得更加暖烘烘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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