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糊了,嘴巴比脑子快,一个完全没过脑子的词,就这么脱口而出:
“老、老公?”
说完我自己都傻了。
杨广也明显愣了一下,他眼底翻腾的欲念都凝滞了一瞬,微微蹙眉,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在仔细分辨这个从未听过的、古怪的音节。
“……老公?”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困惑,眉头拧得更紧,“此乃何谓?何处方言?”
“我、我……”
我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完了,我怎么把这两个字喊出来了!这怎么解释!
“就、就是……”
我磕磕巴巴,试图蒙混过关,“是……是很亲密的称呼!对!特别亲密那种!”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在我慌乱闪躲的眼神里,似乎判断出这大概又是我某种稀奇古怪的、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私密话”。
虽然不解其意,但“特别亲密”这几个字,显然取悦了他。
不过那点愉悦很快被其他的情绪取代,因为这依然不是他想要的称呼。
他惩罚般地在我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我吃痛,轻呼。
“锦儿,叫……夫君。”
…………
那一夜,红烛烧了整宿。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他说了好几次“睡吧”。
第一次说时,我信了,安心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二次说时,我勉强撑开眼皮,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到后来,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杨广……你说话不算数……”
他笑,“这次是真的。”
信他才有鬼!
最后我是怎么睡着的,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失去意识前,窗外似乎已经透进了天光。而他依旧紧紧拥着我,将我牢牢锁在怀里。
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嬷嬷的教材……严重低估了实战的强度和持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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