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世界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我站在房间中央,有点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好没话找话:“那个……先、先洗个澡吧?你先还是我……啊!”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杨广低头看我,方才在电梯里、在前台时的那点属于“陈恪”的紧张和生涩,荡然无存。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火焰,像一头即将享用大餐的饿狼。
属于帝王的强势和掌控欲,在这一刻彻底回归。
“一起。”
他言简意赅,抱着我,大步走向浴室的方向。
“等等!杨广!衣服!还没拿换洗衣服!”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弄得脸红心跳。
“要什么衣服?”浴室的门被他用脚勾开,又“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
磨砂玻璃后,灯光晕开一片暖昧模糊的光影,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起来,间杂着几声压抑的轻哼,和模糊的低语。
考虑到我这个身体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虽然灵魂早已熟稔,但硬件到底生涩。
在浴室里一番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初步探索”和“动手动脚”之后,杨广还是把我抱了出来,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我陷在蓬松的被褥里,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他滚烫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我那被美色和激情冲昏的头脑,突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等等等等!”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杨广动作猛地一顿,撑起身,悬在我上方,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断的不满,“怎么了?”
我急急忙忙,语无伦次:“那个!套!套!不能怀孕!”
杨广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陌生词汇感到困惑,甚至有点烦躁:“套?什么套?”
“就是……”我顾不上解释,手忙脚乱地把他从身上推开一点,爬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一阵翻找。
果然,这种快捷酒店,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就、就是这个……你、你得用这个,不然……不然会怀孕的。咱俩现在都是大学生,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杨广接过那个小方片,撕开后,把拿东西捏在指间,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显而易见的嫌弃。
“一定要用此物?”他抬眼看我,语气里全是不爽,“隔着这层东西?”
“一定!必须!”我点头如捣蒜,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杨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半晌,才终于屈服现实(或者说屈服于我),极其勉强地“嗯”了一声。
我正要松一口气,就见他把那东西递到我面前。
“行,那晚晚……”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用那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恶劣的口吻,清晰地说道,“你给我戴。”
我:“?”
“你自己不会戴啊?!”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理直气壮:“朕没戴过。”
我:“……”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我也没带过啊!!!
但此刻他已经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甚至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在期待。
妈的。
“你……你闭上眼睛!”我凶巴巴地命令。
他非但没闭,反而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动作,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咬碎了一口牙!
行,你不闭眼睛,那就我闭!
但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听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还有越来越大的救命,这简直太羞耻了!
“好、好了吗?”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死死闭着,根本不敢睁开。
耳边传来他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嗯,戴好了。”
“晚晚……真聪明。”
说话间,他已经重新俯下身,呼吸再次将我笼罩,“现在,可以了?”
我闭上眼,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他不再犹豫,也无需再忍。
后来的事情,嗯……
我只能说,有些人,换了身体,换了时代,换了身份,但骨子里的某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
比如,他的学习能力。
比如,他的占有欲。
比如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