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妆——将海底钓到的宽松衬衫剪开,包在负重背包外层,缠一圈缝好。
&esp;&esp;边缘处的衣摆还特地用矿石磨了磨。
&esp;&esp;现在整个包看起来就跟在海底泡了几个月的废弃登山包一样。
&esp;&esp;破破烂烂的,勉强维持着储物功能,大有种多装点重物就会被扯碎的节奏。
&esp;&esp;禾霓对这改造很满意,很贴合她的天赋。
&esp;&esp;她还没试过睡吊床呢。
&esp;&esp;虽然一旁还有另外两个玩家在,不过瞧他们这几个小时的表现,应该是比较本分的,和她一样。
&esp;&esp;解开吊床套,她估摸着高度,捏住吊床一侧的强化绳结,在树干12米高处套好。
&esp;&esp;旋即牵着吊床纤维往后退,如法炮制,将另一侧的强化绳结套在第二棵树干上。
&esp;&esp;一经扣好,吊床两端的绳索仿佛拥有生命般,自动缠绕、收紧,调整到一个恰到好处的长度。
&esp;&esp;整张吊床在中间自然垂坠出一个完美、舒适的弧形,离地高度也正适合她躺卧。
&esp;&esp;禾霓没有犹豫,走到吊床中段,扶着绳索,先坐了上去,取出午餐来。
&esp;&esp;她一般是12点吃午餐的,今天消耗太大了,先吃点。
&esp;&esp;从暴龙姐处购买的美食多种多样,考虑到等下要小憩一会儿,她没舍得吃有特殊加成的,只吃了普通的一汤一饼,随后小心翼翼地试图仰躺进吊床内。
&esp;&esp;不得不说,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esp;&esp;吊床稳稳承托住了她全身的重量,轻微而富有韵律地晃动起来,仿佛随风轻摆的摇篮。
&esp;&esp;韧性纤维编织的网眼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支撑,保持透气与柔软的同时,又完全没有普通粗网的勒迫感。
&esp;&esp;再配上偶尔一阵海风,这感觉,竟不输躺在原木舒睡床上。
&esp;&esp;禾霓瞥了一眼二十米外还在努力尝试着摘椰子的两人,片刻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斑驳的光影透过层叠的羽状复叶,在她脸上跳跃。
&esp;&esp;因为涂了防晒膏的原因,本该烫伤皮肤的炽热光线不再灼人,只剩下微微的刺痛感。
&esp;&esp;禾霓闭着眼睛,撩起覆面防晒帽,将整张脸都盖了起来。
&esp;&esp;头顶上方,椰子叶在风中发出细微的摩挲声,身下吊床也在风中微摇,与这声音奇妙同步。
&esp;&esp;像自然的催眠曲。
&esp;&esp;脑海中绷紧的弦渐渐松弛,她分明没有睡去,却感觉自己好像飘进一个无比安宁的浅梦里。
&esp;&esp;梦里她漂浮在清澈温暖的海水里,长有闪闪的漂亮的鱼尾巴,一甩尾,浪花簇簇,水沫成雾,阳光照射下,所有水雾化作摇曳的金色光带,成为她的一双翅膀,转眼带着她飞到了半空中,她不受束缚,快乐地采摘起椰子来:1个,2个…100个…200个…
&esp;&esp;-
&esp;&esp;另一侧,试了好几次,失败好几次,甚至还不耻下问地找禾霓问过两次爬树技巧的薛高飞与全糖可乐,两人总算成功了一次。
&esp;&esp;薛高飞几乎将所有体力都折腾完了,才顺利爬到了第一棵椰子树顶。
&esp;&esp;手抓着椰子叶柄,学着禾霓用礁石攀爬钩将自己固定在树冠上后,他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esp;&esp;采集的刀他早就准备好了,但他却不敢像禾霓那么大胆,直接松开双手去采椰子,只一手抓着叶柄处,壮着胆子伸出另一手去割椰子果梗。
&esp;&esp;全糖可乐则负责在下面接应。
&esp;&esp;差不多20米的高度,饶是椰子壳再硬,垂直砸下来,仍不可避免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
&esp;&esp;掉到海水里或者沙地上还好,掉在礁石上,椰子几乎都是瞬间破裂。
&esp;&esp;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后,总算成功采集了二十几颗椰子。
&esp;&esp;顺利从树上下来后,薛高飞浑身发抖,腿更是直接软了,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esp;&esp;再看向不远处树荫下,悠哉挂着吊床,显然已经进入午睡的禾霓,两人都心情复杂。
&esp;&esp;其实,在连续失败了好几次后,全糖可乐好几次提出:“要不算了吧,也不是一定要采椰子,岛上肯定还有很多资源的。”
&esp;&esp;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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