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人,没说话。
&esp;&esp;林美言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害怕吗?”
&esp;&esp;翘翘摇头,她只是把林美言的手攥紧了一点。等轮到他们时,钱公安走过来,“林同志,于总,翘翘,你们进去吧。”
&esp;&esp;林美言点头,她牵着翘翘往里走。于江海落在她们身后一步,脚步不紧不慢,却把她们母女都护在自己前面。
&esp;&esp;审讯室的光很暗,也很冷,是那种白墙,铁门,木桌子堆在一处,森严冰冷的环境让人一进去就觉得心口发紧。
&esp;&esp;吴秀丽被押在铁栏后面,她比上次见时瘦了许多,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边,衣服上还有臭鸡蛋留下来的痕迹。
&esp;&esp;可她那双三角眼还是阴的,她一看到翘翘,眼睛里先是闪过恨。再看到于江海时,那恨又变成了畏惧。
&esp;&esp;“原来你真是江海地产老板的女儿。”吴秀丽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几分后悔。
&esp;&esp;翘翘并不怕她,她歪了歪头,“如果我不是,你就能把我卖掉了吗?”
&esp;&esp;林美言心口一紧,她下意识想捂住翘翘的耳朵。
&esp;&esp;翘翘却抬头看她,“妈妈,我想听她说。”
&esp;&esp;林美言抿了抿唇,没再拦。
&esp;&esp;吴秀丽咧嘴笑了一下,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半边脸,阴沉沉道,“你这小丫头命好。”
&esp;&esp;“要是早知道你爸是于江海,我碰都不会碰你一下。”
&esp;&esp;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后悔,有的只是懊恼,懊恼自己不该挑错了人。她明明盯着林美言许久的,她是一个单亲寡妇,没有丈夫,没有夫家,只有一个孩子和小店。
&esp;&esp;生意忙碌起来的时候,是无暇看管孩子的,这种人也最好下手,但是她没想到林美言背后还有这一尊大佛。
&esp;&esp;听到吴秀丽的话,林美言的手一下子凉了。于江海抬手,掌心覆在她后背上,替她遮住了大半的目光。
&esp;&esp;在这种时候,翘翘比林美言还勇敢一些,她看着吴秀丽忽然问,“那别的小孩呢?”
&esp;&esp;吴秀丽皱眉,“什么?”
&esp;&esp;“别的小孩没有我爸爸厉害,就可以被卖掉吗?”
&esp;&esp;吴秀丽脸上的笑慢慢没了,她不耐烦道,“小孩子懂什么?我只是想活下去。”
&esp;&esp;翘翘哦了一声,“那你去死吧。”
&esp;&esp;想活下去的人,别人就该去死吗!
&esp;&esp;吴秀丽脸色一下子变了,“你——”
&esp;&esp;钱公安立马敲了敲桌子,“吴秀丽,老实点。”
&esp;&esp;吴秀丽被押着往后坐,她还死死盯着翘翘,“我一辈子打鹰,没想到被鹰啄了眼。”
&esp;&esp;翘翘没接话,林美言已经不想让她再看这个人,牵着她就往外走。吴秀丽被带下去时,还在回头,林美言挡在翘翘面前。
&esp;&esp;于江海也往前站了一步,直接隔开吴秀丽的目光,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esp;&esp;吴秀丽被吓了一哆嗦,扭头跌跌撞撞的离开。
&esp;&esp;没一会儿,余风被押了上来,他和吴秀丽不一样。他在里面待了三个多月,反倒胖了一些,只是眼神不太对,看到翘翘的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往前扑,脚上的镣铐哗啦一声响。
&esp;&esp;林美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于江海直接把翘翘抱了起来,护在怀里。
&esp;&esp;余风却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只盯着翘翘,“我儿子呢?”
&esp;&esp;“你说过我的儿子。”
&esp;&esp;“我儿子在哪里?”
&esp;&esp;翘翘趴在于江海肩膀上,安静地看着他,她忽然说,“爸爸,我想和他说两句话。”
&esp;&esp;林美言立马皱眉,“翘翘。”
&esp;&esp;“我不靠近。”翘翘伸出小手,指了指铁栏外的地面,“我就站在这里说。”
&esp;&esp;于江海低头看她,“不害怕?”
&esp;&esp;“不害怕。”
&esp;&esp;她答得很快,于江海没有立刻同意,而是看向钱公安,钱公安说,“可以说,但大人不能离开太远。”
&esp;&esp;于江海这才把翘翘放下来,他和林美言往旁边退了两步,没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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