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作了,对此你……”
&esp;&esp;“住嘴!”
&esp;&esp;出人意料,听到记者这个问题,一直三缄其口、对外摆出一副高傲面孔的谢利忽然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朝记者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esp;&esp;这一声大喊将展厅里参观者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看到吼叫的居然是画家本人,围观的人群里一时间满是窃窃私语,有一些反应快的更是打开了手机录像,饶有兴致地拍摄起来。
&esp;&esp;“谢利先生,冷静,冷静一点……保安,快把这个无礼的记者赶出去!”
&esp;&esp;助理上前一步,一边用身体阻挡那些拍向谢利的镜头,一面尝试安抚谢利的情绪。然而,谢利就像被点着的爆竹,任助理怎么劝说,火气一起就再也压不住。
&esp;&esp;“他们是错的,都是错的!我没有失去创作能力,直到现在,我依旧能画,我的画依旧风靡全米国,你看,这么多人为了我的画聚集到这里,他们全部能够证明我的才能!”他用野兽般凶狠的目光瞪视着那个记者,语气中充满了强硬与威胁,仿佛只要记者说一句不对,他就要原地暴起伤人一样。
&esp;&esp;可记者之所以能从事这一行,自然有几把刷子,不可能被区区瞪视吓退。
&esp;&esp;敏锐地从面前强硬的画家身上感受到一丝色厉内荏,他悄悄朝摄影搭档使了个眼色,不嫌事大地出言挑唆道:“但您的新画再多,也没有一幅能超越《月下》不是吗?”
&esp;&esp;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esp;&esp;确实,就连埃弗莉这个从不关心渣爹的外行人都听说过,当前的米国画坛,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说《月下》就是谢利的创作极限,他终其一生,再不可能画出类似的画了。
&esp;&esp;埃弗莉其实不太懂这些艺术家的想法。
&esp;&esp;在她看来,只要有钱赚,怎么都无所谓,突破不了自己又不丢人。但谢利显然不这样想。
&esp;&esp;“给我住嘴!”他气得脸颊涨红,浑身发抖,额角爆出明显的青筋,包裹在西装下的胸口起伏个不停,“不存在什么极限,迟早有一天,我会画出比《月下》更好的画……是的,只要再让我见一次,那些真正的……”
&esp;&esp;说着说着,谢利的视线焦点逐渐偏移,从记者身上飘到了空无一物的虚空,脸上的神情也越发亢奋,像是确切看到了什么,又像是个彻底沉浸在幻想世界的可怜人。
&esp;&esp;“……”
&esp;&esp;这渣爹,怎么能把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
&esp;&esp;好不容易有钱了,老老实实画他的画,再定期让她敲打两下,多爆点金币不好吗,成天纠结这个追求那个,真是闲得慌。
&esp;&esp;旁观了一场闹剧,埃弗莉再也没有了看画的兴致。
&esp;&esp;举起手机小心翼翼给墙上的《月下》拍了几张照片后,她没再继续围观展览场内的争执,也没有和渣爹相认的想法,直接带着米莎离开了画展。
&esp;&esp;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好几个小时。两人在附近的商场逛了逛,买了点适合带给亲戚朋友的小礼物,等时间差不多,就打车回到酒店,收拾行李准备登机。
&esp;&esp;后半程的飞行依旧顺利。
&esp;&esp;到了次日清晨,飞机披着晨曦的微光,降落在机场跑道上,埃弗莉和米莎也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德怀特州。
&esp;&esp;从机场出来,坐上各自家里的车,经过好一番翻山越岭,等埃弗莉真正回到加油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esp;&esp;把行李往客厅一放,连收拾都没顾得上,埃弗莉便缠着老约翰要去地下避难所参观。
&esp;&esp;寒假结束那会儿,从护林人小屋离开时,老约翰曾转道去约纳市跑了一趟,为的就是实地查看那里售卖的净水设备效果如何。
&esp;&esp;考察的结果非常让老约翰满意,他当场付钱买下了那套设备,并用它替换了地下避难所原本的那套净水系统。
&esp;&esp;在回家的路上,老约翰就一直在跟埃弗莉聊这件事,和她分享在她上学这段时间里,地下避难所又有了怎样的性能提升,新增了哪些功能,还需要补充什么存货……听得埃弗莉心头痒痒的,也想跟着去看看情况。
&esp;&esp;两人从车库新挖的那条通道下到避难所,打开厚实的合金防爆门。
&esp;&esp;大半年没见,避难所的样子又变了不少。
&esp;&esp;原本只是铅板夹层的混凝土墙,如今,在墙壁最里层居然还贴上了一层耐腐蚀耐高温的钛合金内衬;原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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