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献祭的产物,埃弗莉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如果贸然攻击,万一弄巧成拙,没杀死怪物不说,反而将它从僵直状态惊醒,那就不好了。
&esp;&esp;使用圣树手镯固然可以,但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埃弗莉还是想试试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逃生。
&esp;&esp;说不定可以就此节约一次救命机会呢?
&esp;&esp;于是,抓住这难得的逃离时机,埃弗莉高高跳起,朝大家疯狂做手势,示意大家快往这边跑。
&esp;&esp;做完动作,埃弗莉也不管其他人是否看明白,伸手一拽米莎,便带着小伙伴率先奔跑了起来。
&esp;&esp;好在同学们也不是傻子。
&esp;&esp;看见最前方的埃弗莉和米莎往林子里跑,他们被炸懵的脑袋很快认识到,现在根本不是发愣的时候!
&esp;&esp;头晕又如何,跑不快又怎么样,即便身体摇摇晃晃的,只要能跑,那就赶紧跑起来吧!死亡面前,再多的痛苦都是可以克服的!
&esp;&esp;于是,空地之上,如同接收到了某个信号,除了还僵立原地的怪物,所有人都在求生欲的驱使下,迈开大步,朝着森林的方向撒丫子狂奔了起来。
&esp;&esp;一步,两步,三步……13人中,埃弗莉和米莎本就冲在队伍最前面,两人的跑步速度又快,因此,当其他人还在林中空地的枯萎黑藤间狼狈逃窜时,两人已经一马当先冲出空地,进入了外面的森林。
&esp;&esp;和铺满了黑色藤蔓的林中空地不同,森林中的泥土湿滑无比,有些地方还覆盖着厚厚的青苔。每一步落下,身体都会无法避免地朝下沉陷,每一步抬起,泥土形成的空腔又会紧紧吸住靴子,直到最后无法挽留,发出“啵”的轻响。
&esp;&esp;脚步不可避免变得沉重,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
&esp;&esp;跑着跑着,埃弗莉忽然想起了木屋第一晚的那个噩梦。
&esp;&esp;梦里,她也是奔跑在类似的灰白色森林里,脚下的地面湿软得像是腐烂的肉,每一脚下去,都会沁出一股股腥臭的血。
&esp;&esp;这样的联想让她的心没来由地恐慌了一下。
&esp;&esp;莫名地,她就是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丧气的想法刚刚冒个头,逐渐恢复了听觉的耳朵立刻捕捉到了一阵“沙沙”的轻响。
&esp;&esp;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忽高忽低,忽远忽近,时而像树枝摩擦,时而像指甲刮擦。埃弗莉举起手电一阵乱扫,很快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esp;&esp;是那些树。
&esp;&esp;不知何时,周围的树木“活”了过来。
&esp;&esp;明明没有风,林中的树却忽然哗啦啦摇晃了起来。灰白的树干上,数不清的圆形瘤子一个接一个朝外鼓起。
&esp;&esp;那是足够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的可怖画面,树身上的瘤子就像邋遢男生脸上的油腻青春痘,一团团攒在一起,挤挤挨挨,密密麻麻,以让人不适的速度飞快变大,不过一眨眼工夫就蹿到了皮球大小。
&esp;&esp;瘤子外面包裹着灰白的树皮——至少刚开始,它们确实就是树皮。然而,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等瘤子变大后,外层的皮也忽然和人皮一样,拥有了古怪的弹性。
&esp;&esp;于是,瘤子越鼓越大,白色的表皮也越来越薄,从灰白变浅白,再到最后的半透明。
&esp;&esp;树皮之下,是一些像蝌蚪又像蛆虫的东西,它们正撑开皮子,在瘤子中肆意扭曲弹动着,越扭动幅度越大,直到最后,伴随着“啪啪!”的碎裂声,皮子裂开,腥臭的黄白色黏液流淌而出,浸泡在黏液里的东西终于露出了它们的真容——
&esp;&esp;那竟是一条条深黑色的触手!
&esp;&esp;大量的触手竞相从树身上钻出,在空中乱舞着。小一些的只有手指粗细,大的足有成年人大腿那么壮。
&esp;&esp;触手的尖端与黑藤类似,长着圆形的口器与锋利的吸盘。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它们会长了眼睛一样,“唰”一下从黑暗里甩出。
&esp;&esp;来人若是没有防备,哪怕只是轻轻擦过,也会被凶狠的触手擦掉层皮。
&esp;&esp;偏在此刻,有一个男生乱中出错,慌不择路间竟一头撞在了一棵触手树的树干上。
&esp;&esp;“唰唰!唰唰唰!”
&esp;&esp;感觉到有猎物自投罗网,树干上的触手立刻兴奋地朝内弯曲,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里三层外三层,将男生的上半身整个儿包裹了进去。
&esp;&esp;“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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