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展厅的最里面。
&esp;&esp;这里是一片用短墙围出的小厅。小厅中央的高墙之上,悬挂着一幅用遮光帘严严实实遮挡起来的画作。这幅画就是谢利自杀前完成的最后的遗作《自画像》。
&esp;&esp;据说众人闯入工作室的时候,这幅画已经被谢利用帘子遮了起来。画框的旁边就躺着谢利的遗书。
&esp;&esp;遗书里写到,这幅画是他此生最得意的作品,超越了他过往所有的画作。谢利要求此画必须在画展上当着所有来宾的面揭晓。因此,目前这幅画究竟长什么样,还没有人知道。
&esp;&esp;小厅里布置了等待区,里面摆放了几排座椅。座椅上已经坐了一些逛完的人,正在等遗作揭晓。
&esp;&esp;有了前厅那些画作打底,众人对《自画像》的期待值被无限拔高。如果是以前,谢利声称自己画出了一幅超越《月下》的作品,评论家们或许会持有怀疑态度,但现在,看了他那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颠覆性新作后,他们觉得,谢利的话或许是真的。
&esp;&esp;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那个男人完成了此生仅有一次的超越。
&esp;&esp;而收到了邀请函的他们,则是这一突破性场面的见证者。
&esp;&esp;众人因此对最后的画作充满了期待,即便需要等待很久,依旧耐心十足,并无抱怨。
&esp;&esp;其中不包含埃弗莉。
&esp;&esp;她一点也不觉得前面的画有什么好看的,反而觉得它们非常恶心,有点精神污染那意思,看久了连身体都有些不舒服了……嗯,也有可能只是昨天舟车劳顿累到了,反正她只希望画展早点结束,加速进入下一步分遗产环节。
&esp;&esp;怀着不太美妙的情绪,埃弗莉走进等待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esp;&esp;又等待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展厅里所有人都欣赏完了前面的画作,坐到了小厅的等待区里,其中包括埃弗莉的便宜继母和弟弟。
&esp;&esp;“人已经到齐,接下来,我将按照谢利先生在遗嘱中的要求,当众揭晓这幅画。”
&esp;&esp;律师查理担任了临时主持人。
&esp;&esp;他走到高墙前,举起剪刀,小心翼翼剪掉缠绕在帘子外的系绳,抓住布帘的两端轻轻一拉——
&esp;&esp;“咻咻”,绸布摩擦的轻响声里,一幅硕大的画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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