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恶狠狠瞪他:“拿稳了,这可是你女友的脑袋,她被残杀时你没有帮她,现在你要是敢把她丢出去,我就送你去跟那群原始人作伴!”
&esp;&esp;“你、你你……”
&esp;&esp;双方正闹得不愉快,底下的帐篷忽然被人掀开,索菲亚从里面露出个头:“埃弗莉,有发现,你快来!”
&esp;&esp;“来了。”
&esp;&esp;要紧事当前,埃弗莉没和这些幸存者多纠缠。再次警告了一声情侣男后,埃弗莉大步冲下祭坛,进入了祭司居住的华丽大帐篷。
&esp;&esp;帐篷分内外两个房间,外间是居住的地方,摆了些兽皮、干草之类东西,至于里间,则是一个储藏室。
&esp;&esp;储藏室内非常昏暗,埃弗莉走进里面,顺手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在屋里照了一圈,看到屋里摆放着好几个木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esp;&esp;其中有些劫掠自外部探险者,有着明显的现代文明特征,还有些一看就属于原始部落,透着股古朴荒蛮的气质。
&esp;&esp;在架子之间穿行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架子上一根折断的图腾柱,埃弗莉前进的脚步猛地一顿:“这个是……”
&esp;&esp;领路的索菲亚听到声音,转过头扫了一眼,立刻解答:“看上面的图案,这应该是温顿人的图腾柱……温顿人是北美印第安人的一个分支,曾经在达利佛州周边也有分布。17到19世纪期间,受到欧洲殖民者的驱赶,他们被迫放弃家园,迁移到了雅尼弗利州。两个部落或许就是在这期间产生了交集。”
&esp;&esp;说着,可能误会了埃弗莉对架子上的东西感兴趣,索菲亚随口补充:“不仅仅图腾柱,这些架子上放的其他东西,也全是从各个部落抢掠来的战利品。比如旁边那个羽蛇神面具,就明显来自阿兹特克人,再旁边的螺轴项链,明显是卡卢萨人的手笔……”
&esp;&esp;埃弗莉随着她的话,将架子上的东西重新扫视了一遍,果然,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无论造型还是风格全都存在差异,根本不是一个部落的东西。
&esp;&esp;原来卡勒比人和温顿人还有过战斗……
&esp;&esp;思忖间,两人已经穿过架子,来到了帐篷最里侧。这里没有放架子或是杂物,而是悬挂着一张张人皮拼接而成的“挂毯”。它们像帘子一样,一层叠着一层,从帐篷顶部一直垂到地面。
&esp;&esp;毯子淡黄的表面用染料画着一幅又一幅彩画。其中,靠近外侧的毯子整体比较新,颜料也很鲜艳,越往里走,毯子越陈旧,颜料颜色褪得厉害,个别毯子上还出现了坑坑洼洼的焚烧痕迹。
&esp;&esp;“这是历任卡勒比祭司记录下的部落历史,你看这里——”索菲亚伸手在最外围那张人皮毯子上指了指,示意埃弗莉看毯子上的彩画。
&esp;&esp;埃弗莉依言举起手机,拿手电照着,将挂画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esp;&esp;第一幅画就是激烈的战斗画面。
&esp;&esp;一个通体鲜红、容貌狰狞的“巨人”在一片平原上,与一条巨蛇缠斗。
&esp;&esp;之所以说那红皮人是个巨人,是因为在他和巨蛇旁边,还有一群手指头大小的小人。这些小人一半是黄皮一半是红皮,正举着长矛之类的冷兵器,在两个巨物旁边嗷嗷叫着打作一团。
&esp;&esp;下一幅画,红皮巨人杀死了巨蛇,红皮小人也杀死了黄皮人,原野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画面的边缘,几个戴着三角帽的白皮小人躲在远处,用望远镜模样的东西偷窥。
&esp;&esp;继续往下看,埃弗莉发现,红皮小人和白皮小人居然是一伙的。
&esp;&esp;战争结束,红皮巨人腰间多了条巨蛇做成的腰带,红皮小人的聚居地也多了很多烤熟的人尸。
&esp;&esp;红皮小人不吃人头。他们将黄皮小人的头砍下来交给白皮小人,从白皮小人那里换到了诸如铁锅、毛毯、镜子之类的工业用品。双方对自己的收获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esp;&esp;但这种合作没能持续多久,因为下一幅画,两个势力突然从友好交易转变为了敌对。
&esp;&esp;转折太生硬,埃弗莉实在看不懂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反正,红皮小人和白皮小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esp;&esp;红皮小人有红皮巨人坐镇,白皮小人背后却也有一群举着十字架的神父与牧师。红皮小人还在用冷兵器,白皮小人却已经排成阵列,朝对面打起了火枪。
&esp;&esp;战斗的结果显而易见,红皮小人死伤惨重,如丧家之犬般,在白皮小人的追逐下逃入了森林。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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