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到死都不能回来。
&esp;&esp;对不值得的人,她不该浪费任何心力,但对对她怀有善意的人,她应该感念和珍惜他人的关心与好意。
&esp;&esp;芍音对萧瑜心中含愧,就在想了想后,轻轻对他说道:“我家中园子里的梅花,应这几日就要开了,若殿下在得空时,有兴致上门赏梅,我为殿下做向导,并请殿下喝茶。”
&esp;&esp;“好,好!”萧瑜立即就答应下来,话音中是掩不住的惊喜与高兴。
&esp;&esp;虽然天寒地冻的,但萧瑜欢悦的心绪,似是很容易就能够感染身边的人,像和煦的日光温暖普照。
&esp;&esp;芍音见萧瑜神色欢喜,微微抿了抿唇角,不由又多说了一句,“到时我请殿下喝朔北的乳茶,不知殿下喝不喝得惯?”
&esp;&esp;“朔北的乳茶?我没喝过,但听说里面不仅有茶叶,还会加入鲜奶与酥油,喝起来的味道,和我们这里的茶,很不一样……”
&esp;&esp;萧瑜说着就将话顿住了,对她道:“会喝得惯的,我口味不挑。”
&esp;&esp;芍音忍不住笑道:“殿下这样说,好像我煮的朔北乳茶,会很难喝似的。”
&esp;&esp;萧瑜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着急地说着时,脸颊又微微红了。
&esp;&esp;芍音含笑打断了萧瑜的着急辩解,“我知道,不过和殿下说笑罢了。”
&esp;&esp;又道:“乳茶不难喝的,只是刚喝时,可能会因为喝不惯,觉得口味有点奇怪。就像我刚到朔北的时候,喝着总觉得口感有点腻。但后来喝多了,也就喜欢上了,觉得有种特别的风味,还学会了该怎么煮,赫兰他,生前就很喜欢喝我煮的乳茶。”
&esp;&esp;萧瑜边听着她的话,边随她走着,渐渐步子缓了下来,也不说话。
&esp;&esp;芍音微诧异地看去时,见萧瑜面上已无笑意,眉宇凝结,神色间踟蹰而又忧色隐现。
&esp;&esp;沉默许久后,萧瑜还是开口道:“……我想问你……但又有些不敢问,你……你在朔北过得好吗?”
&esp;&esp;“过去几年,大启与朔北通使时,我每年都向皇兄请求担任使节,想去朔北亲眼看一看你,看看你在朔北过得好不好,看看赫兰世子待你怎么样,但皇兄总不答允。”
&esp;&esp;“有时我会做梦,梦到你过得并不好,醒来的时候就想,是不是当初,我还是应该想法子将你留下来,不管……不管你愿不愿意……”
&esp;&esp;“不,殿下”,芍音道,“殿下不必这样想,我在朔北过得很好,赫兰还活着的时候,也待我很好很好。”
&esp;&esp;既是在宽慰萧瑜,芍音也说的都是真心话,她柔声对萧瑜道:“我并不后悔嫁去朔北,在朔北的那五年,是我人生中很快乐很重要的一段时光,请殿下不必为此多虑或是自责。”
&esp;&esp;听她亲口这样说,萧瑜像终于神色放松下来,面上也浮起些笑意,但笑意之后,又像有些更加复杂难言的心念,幽幽地在他漆亮的眸子中静静淌过。
&esp;&esp;却也无法再说更多,因他们已走到了宫中芳菲苑附近,该分开了。
&esp;&esp;芍音朝萧瑜微微欠身,请他代她向贵太妃问好。
&esp;&esp;萧瑜笑着应下来后,又问道:“明日府上有空吗?我想明日就去看看府中的梅花。”
&esp;&esp;芍音微怔了下,说道:“也许明日花还未开呢。”
&esp;&esp;见萧瑜像是又要红脸,芍音笑说道:“应这几日就会开的,等后园梅花开时,我令人送请柬给殿下,请殿下登门。”
&esp;&esp;萧瑜笑着答应,“好,我等着!”
&esp;&esp;就再笑着说了几句闲话后,与萧瑜在芳菲苑外分别。
&esp;&esp;芍音转身向芳菲苑内走去时,面上的淡淡笑意,也随即都消散在风中。一想到接下来要如何应对韦锦姝,还未开始,她就已经感到有些疲惫了。
&esp;&esp;宫苑中的梅花,比她家中后园里的,要开得早些。芍音在隐隐浮动的香气中,走进芳菲苑深处,见今日宴上,不止有韦锦姝与她这对主宾,还有宫中其他妃嫔,只是不见江凝烟。
&esp;&esp;韦锦姝像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说道:“我有派人去请淑妃姐姐,但淑妃姐姐说她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出门见风,就让侍女送了几壶好酒过来,让我们自己用宴游乐。”
&esp;&esp;说罢,韦锦姝就令侍女将她扶至宴中。
&esp;&esp;宴席设在芳菲苑的梅林之中,外有锦幄避风,地上又设有炭盆取暖,本来并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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