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想吃锅包肉了。”
&esp;&esp;几人齐齐叹了口气,自打这沈姑娘走了,公庖里的饭又开始变的没滋没味了,以前幸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esp;&esp;现在去公庖里吃饭不用抢了,也没人来蹭饭了,饭也变的不好吃了。
&esp;&esp;“沈姑娘把冯春给留下来也行啊,怎么也给带走了。”
&esp;&esp;冯春好歹跟着学了一阵,他在公庖里好歹还能做上一两个菜解解馋,现在好了,也跟着走了。
&esp;&esp;“我的灌汤包啊。”
&esp;&esp;“我的椒麻鸡呀。”
&esp;&esp;几个跟报菜名似的,越说越馋了,范寺正背着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几人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张书吏几人赶紧坐好干起了活儿。
&esp;&esp;范寺正也没说什么,又背着手溜达出去了,听着几人想吃这个想吃那个,一个多月没吃上沈姑娘做的饭食了,感觉整个大理寺都变的蔫吧了起来。
&esp;&esp;果然,过惯了好日子,谁还想吃差的呀。
&esp;&esp;等范寺正一走,几人又嘀咕了起来,老赵说道:“不如我们凑凑银子去吃一顿?”
&esp;&esp;“好呀,正有此意。”
&esp;&esp;张书吏几人一商量,决定下了差事了一道去白衣巷吃饭去,几人立马来了精神,甚至相互催促着,“老赵,你的卷宗抄完没,赶紧抄,别耽误下差吃饭了。”
&esp;&esp;“哎哎哎,这不正赶紧抄着呢,放心好了,肯定不耽误吃饭的。”
&esp;&esp;范寺正再转过来的时候,看见几人奋笔疾书埋头苦干,不由称奇,咋了这是,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个又支起来了。
&esp;&esp;范寺正转了一圈又走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最近都清减一些了。
&esp;&esp;一下了差事,张书吏几人匆忙朝着外头而去,一个个都想好要吃什么了,个个疾步而去,听说沈姑娘生意很好,去晚了可就没地了。
&esp;&esp;几人匆匆忙忙的,袍子都掀出风了,惹得路人纷纷侧目,这是有什么急事不成。
&esp;&esp;蔡春花在前头招呼客人呢,看见来了就往里迎,“张书吏来了,里头请里头请。”
&esp;&esp;“蔡娘子,可还有空位?”
&esp;&esp;“就剩一楼还有一个了,几位请坐。”
&esp;&esp;张书吏心中一喜,还好他们跑的快,要不然可就没位子了。
&esp;&esp;几人坐下纷纷点着自己想吃的菜,梅菜蒸肉,小炒鸡,酱焖鱼,还有春日新上的桃花烧麦,韭香煎饺儿,芦蒿翠丝,鲜虾蛤蜊春笋汤。
&esp;&esp;这食肆的环境很是清雅,就算是一楼的也都用屏风格挡,靠近窗子的位置还能欣赏到外头的春景,御河上时不时还有小船划过。
&esp;&esp;景美,食美,就是有一点点贵。
&esp;&esp;别说他们做书吏的了,就是有品级的主簿一个月才不过七八贯钱,也遭不住时常过来吃的。
&esp;&esp;他们这些做书吏的就更不用说了,只能一个月来个一两次解解馋,不少人还得养家糊口呢。
&esp;&esp;菜一道道端上来了,众人纷纷都馋那道梅菜蒸肉,拿着荷叶饼就夹了起来,这道菜是沈婉常在大理寺做的一道菜,不管是梅菜蒸肉还是粉蒸肉,七日总会轮上一次。
&esp;&esp;软烂的蒸肉夹在荷叶饼里,油脂在口中炸开,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esp;&esp;老赵吃的正香呢,看见墙上的字画觉得有些眼熟,“这字画倒是做的不错,也不知道沈姑娘寻谁写的。”
&esp;&esp;众人纷纷看了过去,都说这字画挺好,张书吏说道:“沈姑娘真是花了大价钱了,墙上挂这么好的字画。”
&esp;&esp;有个书吏说道:“诶?我怎么瞧着这字这么眼熟。”
&esp;&esp;“和谢少卿的字有些像。”
&esp;&esp;张书吏边啃着荷叶饼子,边看着墙上的字画,是一副桃花春景图。
&esp;&esp;“咳咳咳。”张书吏被噎的咳了起来,今儿他还见这字呢,这还真是谢少卿的字!
&esp;&esp;老赵正吃的欢呢,随手给张书吏倒了盏茶,“慢点吃呀。”
&esp;&esp;张书吏捶了两下胸口,把噎住的饼子给咽了下去,“那,那就是谢少卿的字……”
&esp;&esp;众人纷纷看去,烛光昏黄,一帮子四五十的书吏,这会儿定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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