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魇梦沉默的间隙,窗外的战斗中,炼狱杏寿郎渐渐占据了微弱的上风。
&esp;&esp;“梦这种东西还真是神奇。”月看着这一幕,轻声感叹,“明明在外界看来,不过只是沉睡了很短暂的时间。可在梦境里,却可能连人的一生都经过了。”
&esp;&esp;“有这样的血鬼术真是不得了。”她夸赞道。
&esp;&esp;如果是平时听到这种话,魇梦会愉快到笑出声,可现在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esp;&esp;“即便你让他通过梦境熟悉猗窝座阁下又能怎么样?梦对人的影响是很短暂的。”
&esp;&esp;“醒来之后,或许短时间内还能记得一些感觉,可只要过一段时间,那些记忆就会消失。”
&esp;&esp;“现在他的进步,只是因为不断经历相同的梦境罢了!”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只要醒来,梦境中堆积的一切都会变得模糊,最后什么也不剩。”
&esp;&esp;“所以,这根本不会对现实有任何影响!”
&esp;&esp;月听完后,轻轻笑了一下。
&esp;&esp;“是吗?可是对我,或者说对他来说——”
&esp;&esp;她垂下眼,指尖在紫色小球表面轻轻一敲。
&esp;&esp;“短暂的记忆,就足够了。”
&esp;&esp;短暂的记忆?足够?
&esp;&esp;魇梦开始飞快分析这句话的意思。
&esp;&esp;她需要的,难道从一开始就不是长久的印象?
&esp;&esp;也就是说,她认为炼狱杏寿郎醒来后不久,就会与猗窝座阁下对上?
&esp;&esp;所以那些梦中积累下来的片段和本能,根本不需要维持太久,只要撑到那场战斗发生就够了。
&esp;&esp;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这件事会发生?他分明没有联系猗窝座阁下来啊。
&esp;&esp;他想要嘲讽她的自信,但先前的打击让他不敢贸然出声。
&esp;&esp;“现实可不是梦,梦境里的一切都能由你操纵,可现实里,怎么可能所有事情都按照你的预想发展?”他试探道。
&esp;&esp;“你让炼狱杏寿郎在梦里经历这么多次战斗,结果现实里根本没有那场战斗,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esp;&esp;“一点预言而已,我可不会浪费时间做无用功。”月平淡地说着,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esp;&esp;预言? !
&esp;&esp;魇梦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轻飘飘地说出这样的答案。
&esp;&esp;他本能地不想相信,预言这种东西听起来太荒唐了。
&esp;&esp;可刚才见到的古老建筑,银白色的巨树,还有那处让他震惊的纹样……
&esp;&esp;那里可不是普通的梦,而是精神之核!展现出的只会是一个灵魂最原本的模样。
&esp;&esp;比起相信有人连自己的精神之核都能随意操控,魇梦宁愿相信她真的拥有某种预言的能力。
&esp;&esp;更何况,还有那支舞。
&esp;&esp;他刚才并没有认真看完,甚至因为心思一直落在无惨大人与那处纹样上,没有细究其中的动作。
&esp;&esp;可即便只是看了一部分,他也能分辨出那并绝对不是寻常舞蹈,那种韵律……像是某种神祭时才会跳的舞。
&esp;&esp;神社,神祭之舞……
&esp;&esp;她是神官吗?还是巫女?
&esp;&esp;如果是这样的话,拥有些许预言的能力,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esp;&esp;另一件事也在佐证这个猜想。
&esp;&esp;刚才他在精神之核里攻击她,那一击完全就是伤敌一,自损一千。不仅没有伤到她分毫,反而让自己的灵魂像是被震裂一样剧痛。
&esp;&esp;那根本不是正常灵魂该有的强度!
&esp;&esp;魇梦认识的存在里,或许只有无惨大人能拥有那样强大的灵魂。
&esp;&esp;更何况,她还夺取了自己的血鬼术,困住他,还利用他的梦境,一次又一次模拟出猗窝座阁下与炼狱杏寿郎的战斗。
&esp;&esp;种种迹象全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esp;&esp;这个叫“月”的存在,异常到超出了他的认知。
&esp;&esp;所以看似不可能的预言反而是符合这份异常的能力。
&esp;&esp;不行,如果她说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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