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连黑死牟阁下,他也不信任吗?”
&esp;&esp;浅仓澪还记得那些弹幕说过,无惨对黑死牟的态度和对其他鬼并不一样。
&esp;&esp;而且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从地位来看,黑死牟阁下显然都很特殊。
&esp;&esp;“的确,如果说无惨对谁真的有一点信任,那也只有黑死牟了。”月说,“毕竟当年无惨被打成肉块的时候,黑死牟也没有放弃他。”
&esp;&esp;“但可惜,蓝色彼岸花的位置,注定黑死牟绝对不会去。”
&esp;&esp;“位置?”
&esp;&esp;【就在炭治郎家附近! 】
&esp;&esp;【缘一妻子和孩子的墓边! 】
&esp;&esp;【诗的墓边,蓝色彼岸花就在那里! 】
&esp;&esp;【严胜不可能去的,绝对不可能】
&esp;&esp;【让他去那种地方,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
&esp;&esp;原来如此,浅仓澪明白月的自信从何而来了,那个位置竟然和缘一阁下有关。
&esp;&esp;如果是这样,那黑死牟阁下的确不可能去。
&esp;&esp;别说去取蓝色彼岸花,恐怕连靠近那里对他来说都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
&esp;&esp;她低头思索起来,现在蓝色彼岸花的位置是有了,可接下来最麻烦的问题是,要怎么把这个消息送到无惨那里。
&esp;&esp;直接说肯定不行,无惨是自大,但也不可能蠢到这种程度,消息太直白轻松的得到,只会让他察觉到这是陷阱。
&esp;&esp;浅仓澪想了一会儿,脑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
&esp;&esp;“童磨……”
&esp;&esp;月听到她突然叫出童磨的名字,“嗯?”了一声。
&esp;&esp;浅仓澪试探道:“可不可以让童磨把这个消息告诉无惨?”
&esp;&esp;“你利用童磨的时候,倒是毫不留情啊。”月笑着说道,然后摇了摇头,“可惜,不行。”
&esp;&esp;“为什么?”浅仓澪不解。
&esp;&esp;“因为无惨对蓝色彼岸花的消息太重视了。”月淡淡道,“这种事情,无论谁说,他都一定会检查对方的记忆。”
&esp;&esp;“选择童磨的话,无惨肯定会从他的记忆里看到你,这样就又回到之前的那个问题了。”
&esp;&esp;浅仓澪听到这里,无奈叹了口气。
&esp;&esp;“也是,看来必须换一个人选。”
&esp;&esp;难得可以把童磨拿来用一用,没想到最后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esp;&esp;“所以,先祖你当初到底对无惨做了什么?”浅仓澪一时想不到办法,思绪飘到了最初的那个前提上,“为什么你这么笃定,他一看到我就会警惕到不惜代价的程度?”
&esp;&esp;月轻啧了一声:“也没做什么,你是不知道当初他有多弱鸡,即便我想,那个病秧子也受不了,碰一下我都怕他当场断气。”
&esp;&esp;她语气里满是嫌弃。
&esp;&esp;浅仓澪听得一愣:“……千年前的无惨,原来这么惨吗?”
&esp;&esp;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鬼王,虽然不至于让她心生犹豫,但还是挺令人惊讶的。
&esp;&esp;月冷哼了一声:“别想那个家伙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之间不对付的程度很深就足够了。”
&esp;&esp;“至于你说的传递消息的人选——”她话锋一转,“我知道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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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镇里的蝶屋一如既往地忙碌。
&esp;&esp;可即便是在这样的嘈杂里,某个房间内传出来的惨叫声,还是格外有存在感。
&esp;&esp;“啊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啊!”
&esp;&esp;我妻善逸趴在床上,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esp;&esp;“这已经很轻了。”正在替他换药的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esp;&esp;“骗人!绝对骗人!我的灵魂都快被痛飞出去了!”
&esp;&esp;我妻善逸眼泪汪汪,抱着枕头乱蹭,恨不得当场从床上滚下去逃走。
&esp;&esp;旁边床位的炭治郎熟练地抬手捂了捂耳朵,等那边终于折腾完,屋里才勉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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