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莉抿唇,谨记艾德里安的提醒,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不要讨论政治,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esp;&esp;“上次世界大战,我们的军队在战场上从未被击败!但是,国内的叛徒在背后捅了德意志一刀。”
&esp;&esp;夏莉不说话。
&esp;&esp;“路易森文理中学的政治课,应该教导过你,谁是德国的叛徒。”
&esp;&esp;在这一刻,夏莉希望自己听不懂德语。
&esp;&esp;见她没有反应,弗朗茨选择给她好好上一课,“是那些社会主义者,自由派政治家,以及,犹太人,呵。”
&esp;&esp;“我们的军队在为国家和人民战斗,而叛徒们在后方发动革命,破坏了胜利。”
&esp;&esp;“我应该去找蒂娜了,菲利普先生。”夏莉礼貌地说道,抬脚离开。
&esp;&esp;“站住!”弗朗茨叫住她。
&esp;&esp;“你们的国家也经历过战争,赔款,不是吗?”
&esp;&esp;女孩怔愣一瞬,停住脚步,胸口微微起伏间呼吸加重。
&esp;&esp;“你很幸运,我恰好研究过你们国家的历史,在战争赔款方面很有趣。”
&esp;&esp;“《凡尔赛条约》要求的战争赔款相当于1024个辛丑条约的赔款。这样说,你会更能理解对吗?”
&esp;&esp;“每一个德国人在出生时就需要背负沉重的债务,764克黄金。”
&esp;&esp;“小淑女,需要我告诉你艾德一个月的工资吗?”
&esp;&esp;“答案是,310帝国马克。”
&esp;&esp;弗朗茨声音渐高,“最丑恶,最羞辱的是他们拿走了但泽走廊!导致国家被一分为二。”
&esp;&esp;夏莉终于忍不住,轻声反驳,“是你们发动了战争。”
&esp;&esp;这一点不假。
&esp;&esp;但是,她也认同父亲说的,《凡尔赛条约》对中国是不公平的,对德国则是对战败国无底线的压迫掠夺。
&esp;&esp;弗朗茨眼神瞬间变得危险,锐利,“小淑女,我必须提醒你——”
&esp;&esp;夏莉鼓足勇气,一口气回驳,“我们不要讨论这些,抱歉,你知道的,我们国家现在正在合作,关系很好,德国也很好,我很喜欢蒂娜,海伦娜阿姨,但是我不懂,我无法讨论这些,你可以找其他人。”
&esp;&esp;弗朗茨脸色变了变,眼底阴鸷一闪而逝,被紧张炸毛的兔子逗笑了。
&esp;&esp;“在我说话的时候,我不喜欢被人打断。”
&esp;&esp;“……”夏莉深呼吸,老实人做派,“请原谅。”
&esp;&esp;她别过头,看向明亮的篝火方向。
&esp;&esp;弗朗茨则看着胆小的中国女孩,只是聊天。他不会无聊到举报一只住在好友家中的兔子。
&esp;&esp;沉默许久之后,他准备离开。
&esp;&esp;夏莉余光看见男人转身,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下。
&esp;&esp;弗朗茨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esp;&esp;“艾德受伤了,你知道吗?”
&esp;&esp;夏莉猛地抬头,睫毛颤开,乌黑的眼睛紧盯着对面的男人。
&esp;&esp;弗朗茨惊讶于女孩脸上的神情变化,再不是害怕与回避,直白生动的:担忧,紧张,不安。
&esp;&esp;这才是她真实的情绪!
&esp;&esp;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esp;&esp;夏莉在脑中迅速思考,闪过那根裂开的手杖,血迹。
&esp;&esp;弗朗茨说的是艾德里安生日时,他被阿尔布雷希特上将教训吗?
&esp;&esp;弗朗茨:“2月底的事情,他因此错过了去莱茵兰的‘训练’。”
&esp;&esp;女孩紧紧攥着双手,圆圆的眼睛微微睁大,唇瓣褪去血色。
&esp;&esp;或许是夜里气温降低太多,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esp;&esp;“你一定是在那段时间和他吵架了,他拒绝回家休养,连他的母亲都不知道这件事。”弗朗茨相信自己的判断。
&esp;&esp;他简单地告诉女孩,在低年级学员射击训练课上,因为学员操作不当,艾德里安为了保护其他学员而受伤。
&esp;&esp;女孩几乎站不稳,踉跄后退了一步,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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