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发誓，他没有任何猥琐的意思，对女性生理期也没有好奇，只是想确定，自己经历的是不是沈清雅的疼痛。
&esp;&esp;可惜沈清雅一直不配合。
&esp;&esp;他的手向前，夹住笔筒中的签字笔，转到掌心握住。
&esp;&esp;沈清雅感觉到自己的连帽卫衣被他向下扯，直到她背后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esp;&esp;看见崔然峻的两只手还按在桌子上，沈清雅气到捏紧拳头，“敢把口水弄到我衣服上就杀了你！”
&esp;&esp;崔然峻含糊答应一声，松开唇齿间咬着的她卫衣的衣领，“又没碰到你，那么大反应。”
&esp;&esp;等会儿可怎么办呢。
&esp;&esp;被他握到温热的签字笔，金属外壳却依旧不是手指的触感，生硬如刀，按上她的背。
&esp;&esp;“从这……一直向下。”
&esp;&esp;签字笔外壳一节一节划过她的脊骨，哪怕有声音也微不可闻。
&esp;&esp;但是听在她耳中，大概是明显的钝响。
&esp;&esp;崔然峻脑子里在回放沈清雅当时的感受，回避，无法回避，呼吸，无法呼吸。
&esp;&esp;对，就像现在这样尝试调整呼吸却不得其法。
&esp;&esp;直到因轻微过呼吸眼前发黑，喘息声变得明显。
&esp;&esp;差不多了呢，再吓一会儿就会说实话。
&esp;&esp;沈清雅太依赖她观察到的一切，也许是因为不论是谁，面对沈清雅时，都会顺着她的心意。
&esp;&esp;所以无法观察对方反应时，人际关系失控，叠加对于未知的恐惧，沈清雅会产生急迫的不安。
&esp;&esp;但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动作，因为看不见沈清雅的反应，有面镜子就好了。
&esp;&esp;他在此之前并不喜欢太骨感的女人，总感觉没什么魅力。
&esp;&esp;但沈清雅是个例外，可能是气质太特殊。
&esp;&esp;在她如现在这样，忍耐着发抖，惹人喜欢的程度还会增加。
&esp;&esp;接下来是最后一步，接下来不论他问什么，她都会说。
&esp;&esp;崔然峻将签字笔也放在桌上，手指拨弄，签字笔转了起来，发出轻微“咔哒”声。
&esp;&esp;然后他抽掉了两人中间的抱枕。
&esp;&esp;沈清雅搂紧了双臂，是一种无助的防御姿态。
&esp;&esp;一小片雪白的背上，都是凉而黏腻的冷汗。
&esp;&esp;“我只有一个问题。”
&esp;&esp;崔然峻沉默了一会儿，“昨天晚上你那么难过，原因是什么？”
&esp;&esp;沈清雅听到他的声音，才确定崔然峻没有想要压上来，他离她很远。
&esp;&esp;于是她沉默了更久。
&esp;&esp;为什么呢，明明有那么多问题，却选了这一个，她难不难过很重要吗？
&esp;&esp;重要到让崔然峻可以抛去那些明显不合理的事。
&esp;&esp;替她疲惫，替她难过，替她疼痛。
&esp;&esp;最后他的问题竟然是问她为什么难过。
&esp;&esp;她慢慢转过身来，却没勇气看崔然峻的表情。
&esp;&esp;于是始终闭着眼，声音轻飘飘如在云端。
&esp;&esp;“崔然峻，不要可怜我。”
&esp;&esp;第31章 31[档1]:不健康的关系
&esp;&esp;沈清雅自嘲一笑，她真是越努力越不幸，原本这件事真的没有想让崔然峻知道。
&esp;&esp;有种耗费心力也争取不到的东西，别人挥挥手就拿走的不爽。
&esp;&esp;又争又抢一点都不丢人，但一次又一次被耍，让她很有挫败感。
&esp;&esp;装可怜可以是她的工具，就像面对其他前辈时，为了取得好结果的示弱。
&esp;&esp;但唯独不希望崔然峻可怜她。
&esp;&esp;缓缓睁开眼，她忽然笑起来，“讨厌我吧，讨厌我也行。”
&esp;&esp;讨厌？明明是她讨厌他吧？
&esp;&esp;之前嫌弃到被他碰过的东西就全丢掉，连笑容都吝啬不肯施舍。
&esp;&esp;可他就这么平静接受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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