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关键剖析得如此通透。
由衷地赞叹道:“不愧是读书人的女儿,就是比寻常妇人想得明白。”
江宛对他人把自己的高光嫁接到“娘家”的行为,感到很是厌烦。
她皱起眉头,对还在院坝外站着的王眯子笃定道:“都是聪明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销路好只能保证你不压货,可回本周期却未可定。越是大的商户,往往季结、年结都是常有的。而在我这,我不仅可以做到不压货,甚至还能做到不拖欠村户一枚铜板,当场结清!”
语毕,掷地有声。
她有商城在手,不愁销路。
只要不压货,那就是赢!
哪怕这中间赚得不多,甚至还会亏本。
但眼下,江宛却不得不这么做。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摆在明面上,堂堂正正的产出地。
她要的是一个“洗钱”的由头。
出售又重购,也就倒个手的事,不麻烦。
这样才能避免出现之前昏迷时,留给家里的惊慌。
那一背篓的商城物资,已经让周祥贵慌到不行了。往后商城物资还会更多,这些事情她必须提前做好规避好风险,避免殃及己身。
江宛太过自信的模样,令一向心思缜密的王眯子有些愣神。
他垂在身侧的手在此时竟有些发颤,“你是想囤冬藕,还是制藕粉?”
王眯子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眯了又眯,企图在江宛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或者是破绽。
“囤冬藕?制藕粉?”江宛摇了摇头,语气随和,“那些都太远了,不如我们谈谈当下的事情。”
王眯子下意识追问:“什么事?”
“自然是收藕的事。”江宛朝着一旁的空凳挑了挑下巴,示意王眯子坐下详聊,“坐下来聊聊吧。”
经过方才几轮的交锋,王眯子深知眼前这个女人绝非善茬,心中的警铃大作。
他非但没坐,反而后退半步,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不了,你想说什么就说,说完了赶紧走。”
江宛无奈地撇撇嘴,“那我也不墨迹了,我要藕。”
“没有。”王眯子答得干脆。
“现在就要。”江宛紧追不舍。
“说了没有。”
“行吧。”江宛耸了耸肩膀,似放弃般,继续说道:“那我就受个累,只能天天来黑庙子,将我们两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给那些商户了。”
“你!!!”
王眯子头一回体会到被人气得头晕的滋味。
太阳穴上青筋鼓起,“砰砰砰”地跳动声令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响。
他捂住脑门,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了一步。
他娘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他扶住,一边替他顺气,一边劝道:“儿呐!她要就给她点,我们就当打发叫花子了,何必跟这种人置气……”
王眯子缓了两口气,摇摇头,驱散走颅内的眩晕,沉声道:“要藕可以,要多少?十文钱一斤,先钱后货。”
“十文?”江宛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黑庙子的藕价在这些商户之间,从来就不是个秘密。
他给其它商户供货才八文,到了周记这里,居然狮子大开口,提价到了十文。
还真是她往那儿戳洞,王眯子就堵那儿。
真是棘手!
王眯子耐心耗尽,“就十文,爱收收,不收走。”
“不收!”江宛没有半分迟疑,斩钉截铁地回到。
她本意是想找王眯子买个五十斤藕,自己再从商城添个十斤、二十斤出来卖的。
可王眯子这明摆着宰她的喊价,她要是答应了,那就实在太蠢了!
王眯子当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跟江宛确认道:“你说……不收?”
“对,不收。”江宛干脆利落地离开板凳,背起背篓,拉起黄二娘就要往外走。
她本想着借王眯子的力,便能省下不少自己的精力,可王眯子摆明就是不想让周记好过!
既然无法沟通,那就别怪她使阴招了……
“等、等下!”王眯子终于慌了。
他急忙伸开双手,挡在二人面前,满脸狐疑,“你来这儿一趟,不会就是为了恶心我的吧?”
如果只是单纯地为了恶心他,那这女人未免也太闲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未知总是令人惶恐,精明如王眯子也不例外。
江宛迎上他的目光,坦坦荡荡地点头承认了,“对啊,就是为了恶心你啊。”
“我不信!”王眯子咬牙切齿。
“你爱信不信。”江宛翻了个白眼,一把打开王眯子横在身前的手,带着黄二娘大步离去,背影潇洒得令人牙痒。
看儿子气得铁青的脸色,德旺他娘讷讷开口,“儿子,这丫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