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地上。
司宇澄舌头已经快被自己拔出来了,可他却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痛似的,说话也很不清晰:“见过人跳楼吗?”
【疯了,真是疯了!】
【太吓人了!!】
【会死吗?消防员不是已经来了吗?】
【三层楼应该不至于死吧!】
【不一定,倒霉的一楼下去都能死,运气好的六楼下去还能有口气,看命。】
女人看着自家儿子几乎半个脚都在外面。
他额头上是血,嘴巴也是血,眼神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终于忍不住了大哭出声。
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哭的几乎不能自已:“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大仙”
“我给您磕头了,给您磕头了。”
“你惩罚我吧,是我的错。”
“他是看我太迷信这些东西,才做这一行的。”
说着,女人磕的很用力,磕的砰砰作响。
前额都和水泥地碰触。
地上的石子扎烂她的额头,血液顺着头顶往下滑。
“求求你了大仙,不要让他这么痛苦了!”
“求求你了,呜求求你了”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是声嘶力竭。
她看着司宇澄,绝望的恳求:“我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他是我的孩子啊”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
“你惩罚我吧”
女人绝望至极,就跪在地上一直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红肿,甚至出血。
女人看起来非常狼狈,就这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泣不成声。
这场面,不管是谁看了都觉得心中扎了根针。
司宇澄脸上还在笑。
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划过,他望着自己的母亲,眼神满是绝望:“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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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在你的肩膀上
司宇澄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只能这么看着。
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妈妈永远都是那么的高贵优雅。
不管事业上还是生活上,都是女强人。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母亲这么脆弱的一面。
哭声这么绝望。
女人整个人跪趴在地上,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显得那么无力。
司宇澄眼泪滴在地上,他说:“我错了”
“我真的、知错了”
他很疼。
口舌、额头,浑身上下都很疼。
但都没有看见自己母亲这个样子难过。
明明才一晚上没见,她怎么就有白头发了
“对不起”司宇澄声音颤抖,他闭上眼睛:“对不起”
“咣当”
手里的钳子忽然掉落。
司宇澄身子瞬间失去束缚,接着脚下踩空,整个人从高处坠落!
周围仿佛一切都停止了。
面前的人都冲过去想救他。
而司宇澄最后一眼,是自己母亲撕心裂肺地哭喊的样子。
下一秒,身子重重砸到气床上!
疼痛席卷全身。
意识逐渐模糊。
四周一片混乱。
可司宇澄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快!快救人!”众人围上去,扶起司宇澄。
“救护车到了吗?”
“就在门口!”
“快快,还有气!快把人带下去!”
女人看着面前的景象,气血上涌,一口气没喘上来,晕倒在地。
众人连忙把女人也抬下去。
但陆一颜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前方。
刚刚缠在司宇澄身上的几条蛇和狐狸,坐在墙壁边缘处。
救护车闪烁着红蓝色灯光,逐渐融在雨夜里。
雨夜变得嘈杂。
而后,又变得寂静。
半晌,司临问陆一颜:“一会坐我车回去?”
陆一颜摇头,说:“还要善后。”
而后,便迈腿走到那几只动物面前。
它们惨死,身有怨气不愿离去。
但它们到底也是没有下狠手。
三层摔下去,究竟是死是活,就看司宇澄的造化了。
“我送你们走。”陆一颜蹲下身子,轻声开口。
几只动物试探性地靠近。
陆一颜深吸了口气,而后坐在地上,合上眼睛,低声诵经将它们超度走。
大概过了十分钟,陆一颜缓慢睁开眼睛。
再一回头,发现那个摄像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手机正对着陆一颜,在直播。
陆一颜皱眉:“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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