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木也得意的笑,道:“还差点儿意思。这不是昨日的蘑菇种类多了,他娘多分了两个篮子。怕堆在一起压坏了,品相不好,卖不了价。”
姜大山点头。他娘也是这么分的。只不过他家没那么多篮子,所以在背篓里放了一张芭蕉给分开。
几人走到午时,才走到县里。周显熟门熟路的带着他们去了一家大酒楼后门。想到那酒楼的厨子竟然还认得他,见了面就道:“你不是福安镖局那后生吗?好久没看到你了,今儿有空来酒楼啊,没去见见你师傅啊?”
周显和人问了声好,道:“正打算去呢。”他回头就跟姜三木和姜大山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让他们卖了,在这儿等一会儿,他去去就回来。
姜三木两人才知道原来周显竟认识大厨。在大厨带着两个打杂的小子,检查了蘑菇的质量,又称了秤,看在周显的面上,给的价格还算公道。
鸡嘴菌和松茸最贵。不过松茸只有姜三木采了几个,也卖不了几个钱。三十文钱一斤的松茸,他一共采了七个,不足一斤,卖了二十文。
鸡嘴菌比较多,十文钱一斤,一共五斤,卖了五十文。乌纵菌和塔儿菌八文一斤。一共卖了五十六文。姜三木一共得了一百二十六文钱。
姜大山家几个女人一起出手比姜三木的还多。他光鸡嘴菌就有十斤。剩下菌子加起来也有十来斤,卖了一百八十三文。
两人去柜台取了钱之后便离开,随便找了个角落,躲在里面说话。姜大山叹道:“行啊,叔,想不到你居然还采到了松茸。今儿跟你来是来对了。这么多菌子要放在镇上卖,只怕还卖不了今儿一半的钱。而且卖的人还特别多,都轮不到咱。”
姜山木也怪高兴的。除了逮兔子那一回,他还是第一次拿了那么多钱呢。
“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是阿显告诉我的。”
姜大山恍然大悟:“原来大脸叫周显呢,谁知道他叫周显呢?大家伙都管他叫大脸,你说他也不在意。”
两人坐在台阶边闲嗑牙,还叫姜三木等来了意外收获。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娘,看见他便走过来。
“哎,卖篮子的,什么价呀?”
姜三木愣了,这是五郎昨天才编的,也不怎么样,他没想过能卖出去。
“……大嫂,当然和别家一个价钱啊!”三木眨了下眼。
“二十文?就你这也不值这价呀!你看着这边,编的多稀拉,我要用它来装粮食,粮食都漏了。”
三木挠头:二十文?“那大嫂子,您说什么价?”
那大嫂子就是觉得市价太贵了。看他的篮子挺丑,觉得能便宜一些。
“十文。”
姜三木摇头道:“功夫都不值十文,十五文卖您。”
大嫂子想了想,道:“十二文我就买,你不卖我就走了。”
姜三木假装咬牙切齿了一番,终于同意卖她一个篮子。他兴高采烈的送走了大嫂子,还真卖起篮子来。
姜大山都看得叹为观止,道:“叔,恭喜呀,五郎有了这手艺,就不用担心他那条腿了。”
姜三木一个劲儿的点头,是啊,太好了。
两人等了一会儿,就等来了周显。周显买了点东西去看了眼师傅就回来了。师父劝他回镖局,他拒绝了。师傅以为他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他也懒得解释。
三个男人就坐在台阶边等着姜三木卖篮子。既有了前面大嫂子,这回生意他也知道价格了,直接开口吆喝十二文一个。很快剩下的三个也被人买走了。这一回得了四十八文,加上前面卖菌子的共一百八十四文。比大三还多出一文。
周显带着他们俩,把县城的主要街道都逛了个遍,告诉他们哪里是哪里。哪个地方是卖什么的,哪个地方的价钱公道,哪个老板抠门宰客。
姜三木两人记得清楚明白。他知道,日后他肯定会经常来县里的。周显问他们需要买些什么,姜大山摇了摇头,县里啥都贵,他就不买了。姜三木则打算回镇上去买,反正顺路。周显劝他买个刻刀。五郎天天嚷嚷着匕首不好用。
三人去了铁匠铺,周显选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刻刀。铁匠开口就要一百二十文。姜三木砍了老久的价,砍下来两文钱,铁匠说铁器的东西最贵了。
离开的时候他恋恋不舍的看着铁匠铺里挂着的一张弓,啥时候他也能有一张弓?
回来后,霜花奶奶提了两颗萝卜来树屋还感谢周显,让他家大山的蘑菇卖了个好价钱,不提。
姜五郎和窦小娘在家中收拾屋子。当然,姜五郎是替周显收拾屋子。他把周显米缸里那些发霉的米拿出来晒了晒。就把自家放在他这里的谷子也晒了晒。把周显衣柜里的衣服也拿出来晒了晒。把铺盖被褥也抱出来晒了晒。太阳下山的时候又一样一样的收拾,他刚收拾好周显就回来了。
“哥,你回来啦!”
周显进屋一看,发现自己家整齐了不少。往床上一坐,发现被褥都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我这狗窝倒是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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