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屑一顾的模样。
郁听禾淡笑,知道它的脾性也不气。
驯马师也是见怪不怪了,他开门走进去,对nova做了简单口令的服从试探,随后将它牵了过来,让郁听禾近身与它熟悉。
马儿在围栏前停下时,前蹄踏过地面,发出嘶吼和沉闷的撞击声。
郁听禾伸手从它侧颈鬓毛穿过,感受着马儿情绪,与它再次建立从前的情感锚点的连接。
nova天性孤傲,不服常规驯养,郁听禾花了好大力气将它驯服,没想到过了一个月再来,又变回了鼻孔朝上的老样子。
马儿倔,她也是。这次不服就再驯,如此反复,逐渐的变成了它们之间独特又默契的相处模式。
郁听禾摘下手套,白皙的手指贴上它的鼻梁,这回马儿竟也跟着低头,任她抚摸。
“我的马儿好看吧,也厉害着呢。”她对旁边的席朝樾炫耀道。
“确实漂亮,难怪你宝贝这么久。”
nova仿佛听懂了她的夸赞,配合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又踏向地面,郁听禾唇角翘得老高了。
席、郁两家的产业庞大,从地产到金融,能源到科技,没人把手伸进马场这种小而美,赚不了大钱的行当里。
但因为郁听禾很早就表现了喜欢骑马,于是她哥为她投资了这个马场给小公主玩乐,设计到施工请的顶级团队,每年的维护运营费用更是让普通人听了沉默的数字。
小时候她想要小马驹了,就有人从英国给她运回来,想要马术装备,就有人给她专门国外定制,参加比赛,输赢反倒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的人生千姿百态,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旁边的人在给马儿安装护具的时候,郁听禾手扶了马背,忽然说:“席朝樾,你也去挑一匹吧,我们比赛,输的人请吃饭。”
席朝樾看着她眼底那热血沸腾,写满了“你输定了”的表情,慢悠悠说道:“赌注就一顿饭吗,这么保守,不提点更大的要求?”
“我这不是怕你输了,说我欺负人嘛。”
“我看你是已经想好要吃什么大餐了吧。”
郁听禾推着他往其他马厩走去,还顺便给他推荐道:“快选,那边第三间白色的,叫赛雪,脾气好速度也快,要不然就深棕那匹,耐力好,转弯灵活,都挺适合你的。”
她对马场从容自信的了解,在这骑了好几年马,大多数她都见过,熟悉过,席朝樾步伐不紧不慢,走到了她说的第三间。
这匹通体雪白的马儿,自带孤高格调,骨骼匀称挺拔,眼瞳是清透的墨色,双耳灵敏轻转,不躁不怯,低头时鬃毛与尾毛细软飘逸,俊美得恰到好处。
席朝樾看过去,很快选定了:“就它吧,叫赛雪?”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选它。”郁听禾声音轻快的揶揄,“跟我一样,实打实颜控哈哈哈。”
席朝樾站立时禁欲高冷,身旁的白马昂首伫立,气场惊人契合,确实想象到他骑马后将会让她多么视觉享受。
他认可了颜控这个说法:“好看归好看,不是你说它的实力不差,再说,谁不喜欢顺眼的?”
“嗯,白马配王子嘛。”郁听禾轻飘飘调戏他,“等会我给你出片,不会浪费你颜值的,帅哥。”
室内马场很大,大到像被围墙圈起来的草原,地面铺着专业的纤维纱,深褐色的,踩上去松软而踏实,不像泥土那样会弄脏靴子。
旁边的围栏被擦得一尘不染,两匹马儿已经被牵出来,鬓毛仿佛被风吹动,眼神沉稳而安静,像见惯了世面的老贵族。
郁听禾走过去,又与nova交流了一番,下达指令,只见马儿像骑士一般,勾起马蹄,邀请她上背。
两人各执一匹,几乎同时翻身上马。
左脚踩蹬,身体微微前倾,动作干净利落。
她坐姿很正,腰背挺直,肩膀放松,手握缰绳的姿势很标准,热身地走了一小段后,席朝樾目光越过她,看向远处:“先跑几圈?”
“可以啊。”郁听禾应和道。
墨影与白光如同划破风雪的箭,猛地窜了出去,马蹄在地面急促如擂鼓般响动,郁听禾伏在马背上,身体随着马的奔跑起伏。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膝盖夹紧了马腹,驰骋于跑道上,两匹马一前一后地追赶,每一步踩得踏实又深。
席朝樾同样稳稳落坐于马鞍,长腿自然夹扣了马腹,脚跟轻控着力道,姿态松弛又极具掌控感。
他越来越近,仿佛风声呼啸。
而她更是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向前推进。
郁听禾扬起了手,拔起那根象征终点的旗帜,猎猎风声飞扬,那面高举的旗帜如利刃指向天空。
赢了!
奔跑的马儿速度减慢,从快步变成了慢走。
郁听禾大腿还能感受到nova呼吸的频率,她俯身抱紧了它,共同庆贺。
席朝樾也在这时走到了她的身边,胸口起伏比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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