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阳跟着坐下。
叶然斜睨一眼,“动手收东西的都是丫鬟下人们,你累个什么劲儿。”
“别提了,姨母一大早的就进进出出的,天还没亮就醒了,收拾好了怕你这里等急了也没吃上一口早饭就赶过来了,还是你这好,慢悠悠的吃着等着。”林若阳狠狠塞了一口糕点。
“快吃吧,吃好了就上路,要坐好几日马车呢。”秦栗知道从清河镇到府城坐马车的话须五日左右,一路上颠簸,若是肚子里没点东西垫着,只怕颠的难受。
待吃饱喝足已经天大亮,阳光铺洒在地面上,迎着太阳队伍启程了。
刚开始还好,道路还算宽敞平稳,马车也稳当,没有那么摇晃,但是午后走的更远路就越发颠簸,坐在车里的几人都被颠的有些头脑发昏。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哥我好难受。”林若阳苍白着小脸。
林若初焉了吧唧的:“哥哥我也难受。”
叶然叹气:“我也好晕。”
看着躺尸的三人,秦栗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他自己也晕,但没像三人这般。
押题
秦栗打开包袱拿出一袋陈皮,递给三人一人一片。
他道:“拿着放鼻子下闻闻,会清醒舒服一点。”
好的陈皮的味道清香,柑香浓郁,扳开来香味渐渐充满整个车内,闻到味道的三人也舒服了点。
“还是秦栗有远见,不然还没到府城呢,就先躺在了马车上。”叶然叹息。
“你们几个不是都买了香水么,那个喷一点也可以,不过要薄荷香的,若是其他的恐怕真要被熏晕在车里。”秦栗道。
林若初:“没买薄荷香的,我买的百合花。”
林若阳:“我买的桃花的。”
叶然:“我买的也是百合花的。”三人齐齐看向秦栗。
秦栗黑线:“别看我,我也没买薄荷香的,买了也在家里没带身上。”
说着重重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香囊给我,我给你们做个陈皮味的提神醒脑。”
三人赶忙将腰间的香囊解下放到秦栗手里,秦栗打开将香料都倒了出来,又将陈皮扳开一点一点的放进去,随后系上带子。
“拿好。”
忙不迭接过重新系回腰上,柑香味若隐若现传来,几人也好过了很多。
一路上走走停停,晚了就到最近的小镇休息,来不及就在树里林间搭帐篷将就过夜,如此过了五日,终于是来到了府城。
一到府城就直奔宅子而去。
秦栗才知道几人家中在府城都有落脚的宅子,这次府试刚好用到,在月前就已经来信儿让打扫好迎接几位小少爷。
既然不用挤客栈,那当然是美美的住大房子备考了。
四人还是会一同温习课文,相互品鉴文章,原本秦栗策论习的不怎么样,几日下来也收获颇丰,文笔也有了很大进步。
除此之外秦栗从林家兄弟俩口中知道,现在町安府知府才新上任不足半月,想打听打听偏好都无处下手。
一问才知道上任知府贪污受贿竟然把手伸到了科举之上,买卖考题,行舞弊之举。
古人在论述文学与时代的关系时说:“歌谣文理,与世推移”,“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认为文学与文风的发展变化,和时代状况及社会政治生活息息相关。
而且,古人把这种对应关系提到了相当的高度,把文风视为社会政治的“晴雨表”,于是就有“治世之音安以乐,亡国之音哀以思”。
有的人喜欢把文风和社会生活直接对应起来,就是反映现实的实用主义派。
有的人喜欢把文风和理想世界对应起来,就是辞藻华丽的浪漫主义派。
一府知州主持府试,那么考题自然会过目并且有所偏好,这种偏好也会或多或少的带到题目里。
打听好知府的喜好,属于什么派别,喜欢什么样的文章是很有参考价值的,是喜欢平淡朴实的实干派,还是喜欢辞藻华丽的浪漫派,亦或者喜欢馆阁体,还是柳体,或者瘦金体……
往这方面去写,考官在评卷时也会提高过审几率,毕竟知府最后的评卷才是最终名次。
像上任知府就喜欢辞藻华丽的文章,最喜欢瘦金体,笔锋纤细爽利但又不失力度,颇有兰竹瘦细劲挺之妙,起承转合也有炫技之意,每次点的案首都写的一手好瘦金体。
本来大家都往这方面去学去写,哪知道因为贪污受贿被抓进大狱,无数学子痛苦哀嚎,纷纷打听新上任的知府是个什么样的人,背景家世如何,都有些什么偏好。
只可惜上任时间仓促,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众人打听,很多人都无功而返。
“我听若璟哥哥说过,新上任的知府好像叫薛城,是大将军之子。”林若初仔细回想。
接着道:“若璟哥哥还说薛城虽出身将门,但不爱舞刀弄枪,偏好文人吟诗诵词,嗯……好像是策论写的极好,那篇传颂很广的《实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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