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一个。”
赵砚寒:“……”
赵砚寒作势要起身抓他,秦栗蹭的一下跑回了屋子,手忙脚乱的关上了门。
果然,从古至今呐,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得了被说肾不行。
看着秦栗像个灵活的兔子似的飞快跑走,赵砚寒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最后笑出声来,秦栗恼羞成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不许笑!不许笑!”
亓伯在院儿门口看着,只觉得王府越来越有人味儿咯,如果以后有了小主子,只怕会越来越热闹。
……
秦栗听着门外没了声音,走到桌前,取了笔,沾了墨,铺开信纸开始写起来。他将在京城发现有人开了麻辣烫店的事写下来,让秦锋尽快将在京城开分店的事情提上日程,免得以后没了优势。他们要做好舆论攻坚战。
放下笔,吹干了墨迹,秦栗,将信装好,在信封上写下大哥亲启。随即让小八将信送到驿站去,特意说明了急信,多给了银子,让驿站的信差速度快一些。
吩咐好一切后,他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这个脑子啊!让赵砚寒!手下的暗卫送不是更快吗?
但是小八已经出去了,秦栗只得又写了一封让初三给赵砚寒拿过去,让他安排暗卫。他刚刚才调戏完赵砚寒,现在还不敢去见他。
赵砚寒立刻吩咐了暗卫送信,顺便留下初三,问他白日里发生的事。
初三想了想,挑着重点讲:“公子确实迷路了,因为属下看前面有人,所以就没有出来带路。属下看养鹅的那人不是相国寺的僧人,不仅蓄着长发,而且还可以住在相国寺深院,倒像是俗家子弟,或者是哪位大师的记名弟子。”
“年岁几何,相貌如何?”
“看着……二十左右,容貌俊朗。”
赵砚寒重复:“二十左右,容貌俊朗。”
“是的主子,属下后面又返回去,听到那人喊一个和尚叫师兄,好像还说了些什么话。只不过属下感觉到那屋内有人,气息沉稳,内敛深沉,应当是个练家子。再加上那人养了一条狼犬,狼犬机敏,属下怕被发现,就没有靠近。”
“嗯,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初三退下后,赵砚寒在书房内踱步,他总觉得秦栗遇到的那人有问题,那是一种经年已久的直觉,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又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派人暗中查探一番。
…………
信送到清河镇的时候,秦锋正在食味居视察生意,顺便核对账本。
只见府中奴仆急急的跑进来,“大少爷,三公子来信了。”
秦锋惊讶的转过头,前日才送来一封,今日怎又来一封?往常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半月或者一月一封,难不成有急事?
秦锋抽出信来,仔细看过后放下心,还好不是他弟弟出事了。
只是信上说的事也不可忽视,他确实要将去京城开分店的事提上日程。
回到家中后,秦锋回到房间,秦大嫂正在喂小钰儿吃饭,吃的米糊糊,因为一岁又八个月的小钰儿太能闹腾了!
给他吃米饭或者其他辅食,他会用手抓的到处都是,打扫起来很麻烦,只有这种糊糊状的东西,小钰儿才不会弄的到处都是。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秦大嫂看到秦锋回来,诧异的问,“不是去查账本吗?”
“嗯,已经查好了。”秦锋说。
“三弟托人加急送了封信来。”
“什么信?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哥来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三弟让我尽快将食味居开到京城去,说是京城已经有酒楼开始做麻辣烫了,怕日后咱们不好在京城立足。”秦锋细细的说道。
秦大嫂看了看秦锋,又看了看怀中的小钰儿,叹了口气,“你去吧,家中有我照看着。还有芙姐和小弟帮衬着,家中还有那么多的下人,会照顾好小钰儿的。”
秦锋听了这番话,眉头舒展开来。他一直犹豫没有出发前往京城的原因就是放不下家人。
若他走了,到了京城后还要找铺面,谈价格,装修铺面,置办很多东西,再加上一来一回的时间,只怕要离家长达三月之久。
若他走了,秦府就没有了可以做主的成年男子,秦父也会更辛苦。
他也会三个月见不到小钰儿。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儿,几天不见就长的更快了,时间久了,他怕日后回来,小钰儿都不认得他了。
只是京城那边又放不了,能将生意做到京城去那是多不容易啊,一路付出了多少努力,总不能让别人摘了果子。
在他犹豫间,秦大嫂选择了支持丈夫的事业。
秦大嫂说:“夫君放心去吧,家中一切有我。若你担心小钰儿不认人,那我让画师画一幅你的画像,挂在墙上让小钰儿日日看着,不会忘了父亲样子的。”
秦锋不住的点头,这个办法好!于是出门找画师去了,要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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