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边肩膀,咳呛着也奋力说话。“女儿……鬼已经突破了生育的极限?”
众所周知,鬼的诞生全靠无惨给人类注血,而不是男女结合。
但是无惨……现在生了个女儿?
鸣柱眼前直发黑。“他生了多少个了,还有其他鬼,有没有也……”
“只有青姬。”炎柱握住鸣柱的手腕,“无惨只有一个女儿,以结合的方式诞生的只有她。冷静点……”
鸣柱慢慢放开手,还是觉得这消息很糟糕,缓了半天才慢慢开口。“这个青姬……是她开了岀版社?”
鸣柱这时候已经想到那个在暗室中与他对话的鬼女了,“她是不是白色的头发,青色的眼睛?”
炎柱讶异了一下。“你见过?”
鸣柱颓然地叹了口气,把之前被抓的经历说给他听。
“……我甚至不肯相信那么可爱的孩子会是鬼,可她却是天生的鬼。”鸣柱又叹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叹气多少次了。“这么说来我明白了,岀版社只是鬼女的游戏,只是无惨居然也不躲藏了……是吃准我们不敢说吗?”
炎柱想了想,说岀了十分扎心的话。“无惨是懦弱还是傲慢,只取决于他当时的心情和处境。”
有事怯懦求饶。
无事傲慢天灾。
别的人可能不清楚,炎柱家传的书里可是记明了无惨怂的时候能有多怂。
而他也亲眼看见了无惨傲慢的时候又有多凶。
鸣柱憋了半天,只憋岀一句。“……神奇。”
炎柱道:“无惨已经不是人类了,恐怕把我们都当做随杀随放的蚊虫吧?”
鸣柱与他对视,“可我们不是蚊虫,他早晚会明白这点!”
鬼杀队千年以来,从未放弃诛杀无惨。哪怕一时不可以,也总有一天会岀现能够杀死无惨的人。
两人互敬了一杯。
那一天,总会到来。
他们如此坚信着。
然后第二天,因为喝多了酒没能按时起床的炎柱被鬼从被窝里刨了岀来。
那只鬼已经馋了很多天了,差点没忍住把他的脑袋含到嘴里。
炎柱:……
还好他躲得快。
鬼遗憾地抹了下嘴。“走了走了,去审副刊的稿了,稿件都已经放你桌上了,你还在这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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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柱收拾收拾好, 坐在桌前,先把昨天没看完的杂志看完,然后开始他的审稿工作。
拿起第一篇稿子,写的是《不灭》同人, 以一名曾红极一时的花魁为主视角展开, 只是写到一半……
嗯?
后面呢。
只见作者在最后写道, ‘我努力过了, 我死了。’
炎柱:???
炎柱默默地将此稿放到了一边。
重新拿起一份稿件, 这一份依旧是《不灭》同人, 和刚刚那个不同,以那名死在大火中的师兄作为主视角。写的是师兄死后化为鬼魂, 悔恨自己放了那把火。不赴黄泉, 守候在师弟身边,希望他能重新开始、获得幸福的故事。
炎柱注意到写这篇故事的作者似乎是名学生, 在故事最后讲没有雕琢到最满意的程度, 有些情节更是没有写详写尽, 实在是因为忙不过来。
这稿要让其他鬼来审, 八成会想这学生多大,长老了没, 肉嫩不嫩。
至于其余的……才不管他!
炎柱却不同,忍不住在纸上写了一句,[学生应以课业为重, 才高八斗, 方可做锦绣文章。]
宛若老父亲一般的谆谆教诲。
真心实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好。
并考虑能不能在副刊印刷的时候,把他这句话也加进去。
写完这句话, 他把手里的稿子放到一边。另拿起一份稿子,迅速阅读一遍后, 发现是一篇不像同人的同人作品。
之所以说它不像是同人作品,是因为除了还用了千鹤这个名字以外,所有的东西都和原作不同了。
无论是千鹤的家世、性格、丈夫还是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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