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东西,还有两箱行李没打开呢。”
总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进度条就要拉到晚上了的夏裕枝立即站起身来,摆出了一副要处理正事的模样。
刚往玄关走了两步,忽而脚步一顿,扭头问:“对了,你书房抽屉里是不是还有本上了锁的笔记,那是你写的日记吗?”
宋聿雪神情微微一怔,道:“那个不能给你看。”
“为什么?”
“很可怕,”宋聿雪提起了唇角,语气却格外冷静,“你还不知道我的忌刻心有多重,等我死了之后你再看吧。”
“有那么恐怖啊?”尽管想象不到他会在里面写什么内容,夏裕枝此刻却意外地从对方话语中感受到了某种黑暗涌动的情绪。
考虑到宋聿雪从前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状态都不太健康,那日记或许就是对方埋藏最深的不可告人的妄想般的深邃欲念。
但不管是怎样疯癫的日记,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夏裕枝爽朗地耸了耸肩:“那就不看喽。”
·
这一日又是乘飞机回s市,又是搬家收拾行李,收拾完衣柜,夏裕枝就累得瘫在了沙发上不想动弹,做饭洗碗都是宋聿雪干的,连泡澡都是宋聿雪给放好热水,将他抱进浴缸的。
在充盈着精油香气的热水里泡了二十分钟,夏裕枝险些舒服得当场昏迷过去,后来又是男朋友帮他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抱回了卧室。
不过他像个死尸似的瘫着等人照料,宋聿雪倒是对此分外乐意。
擦身体时夏裕枝还羞耻心发作地想要自己动手,宋聿雪便干脆抓着他的手臂挂到自己后颈上,愣是将他湿淋淋抱到了身上,令他在双脚腾空时只能搂着自己,而腾不出手拿取浴巾。
这些天在老家,哪怕夏裕枝每天找时间出来见面,他们最多也只能相处三四个小时,宋聿雪早盼着这样肌肤相亲的时刻,现在回了s市,总算可以无所顾忌地贴在一起了。
约莫是泡了热水澡的缘故,又或是浴室里那番角角落落细致的擦拭令青年实在羞赧得难以平息,直到被男友抱着坐到床上擦头发,夏裕枝面颊耳根仍是臊得滚烫发红。
夜灯柔和的光芒映照下,他莹白的皮肤上泛着层浅粉的红晕,琥珀般透亮的眼瞳如水欲滴。
那潮湿发丝下略显朦胧的漂亮眼眸,任谁稍加凝视,都会被轻易地俘获。
“他戒过毒吗?”
帮夏裕枝将头发擦得半干后,宋聿雪放下毛巾,怔怔地盯了怀中人片晌,不禁发出了个疑问。
夏裕枝疑惑地抬起眼睫:“嗯?”
“怎么忍得住不亲你?”
闻言,夏裕枝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宋怜斯,略害臊地垂下了眼道:“不知道,可能就不像你那么喜欢我呗。”
宋聿雪不那么认为,以己度人,他觉得宋怜斯绝对是很喜欢夏裕枝的。
但那家伙约莫是自小过得太顺风顺水,在任何人际关系里都处在绝对的被需要被崇拜的中心位置,哪怕面对喜欢的人,也要摆出一副“是你求着我让我亲你”的清高模样,装得要死。
不过他得感谢对方的“清高”,才让自己有机会乘虚而入,并意外地收获到夏裕枝如此青涩懵懂的一面。
想到这,他眼里再度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揽着青年后背的手掌收了收紧,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他红润的双唇。
随即,正要起身去取吹风机来,夏裕枝却忽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离开的动作。
他抬手摸了摸宋聿雪眉角浅浅的疤痕,注视着男人沉静的眉眼,磕磕绊绊说道:
“那个,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来着……你以前,在床上的那种温柔,都是装的是不是?”
宋聿雪微眯了下眼睑:“嗯?”
“我偶尔,会看到你露出那种很恐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然后动作也变得特别凶狠,跟换了个人格似的。”
“嗯,确实,因为太喜欢你了,有时会控制不住情绪。”宋聿雪嗓音低柔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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