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与季铎二人谋反?”
覃勤扶额:“去吧去吧,说这样重的气话做甚!”
话虽如此说,覃勤仍是寒着脸注视万贞儿与季铎的一举一动。
万贞儿背对谭勤,与季铎无声对视。
“一切可都安好?”
“家里为我能苟活,几乎散尽家财,我娘更是威胁我,若我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独活。”
万贞儿脚下一踉跄,惜儿出事了,她竟要为景泰帝殉情。
万贞儿努力平息语气:“那你就好好活着。”
季铎知道贞儿听懂了,苦笑道:“我如今降为小卒,向死而生。”
“你带西内的丝瓜瓤做甚?”
季铎诧异看向万贞儿挂在肩上的丝瓜瓤。
万贞儿错愕一瞬:“丝瓜瓤里还有丝瓜籽,待开春播种用。”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那就好好选良种,待来年丰收之时,赠我些!”季铎随手敲一敲丝瓜瓤。
“季大人也不会太悲观,从前在西内多谢季大人照拂。”万贞儿躬身行万福礼,踅身离去。
“珍重。”
万贞儿心急如焚,景泰帝被幽禁于西苑,一个月后将暴毙。
她该如何让景泰帝向死而生?
向死?
万贞儿恍然大悟,下意识抚向搭在肩上的丝瓜瓤。
“万贞儿,季铎人不错,如今虽不得志,以他的才能,定会东山再起。”覃勤对季铎的印象不差。
万贞儿加快脚步:“快些回清宁宫,殿下该等急了。”
万贞儿与覃勤二人前后脚踏入清宁宫内,恰与前来传旨意的司礼监太监牛玉照面。
“奴婢牛玉,奉皇帝陛下口谕,正月二十一日,陛下告宗庙陵寝以即位,改景泰八年为天顺元年,令太子殿下于二十二日,监斩原少保兵部尚书于谦、大学士王文,籍其家,钦此。”
“疯子!皇帝疯了不成!”
孙太后气得面色煞白:“他让太子监斩,太子定会被天下人唾骂!朱祁镇到底想做甚!”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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