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娴是真的很害怕,她死死拽住魏恪的手,最后一次将他拦下。
没有多的时间再等了,可她还有话要说。两颗头密密地贴在一起,阿娴抵着他的额,飘出的话微过呼出的气,“娶了别人也不要紧,你莫忘了我就行,小魏大夫、你莫忘了我…”
魏恪摆动的头仍未停下,两人相握在一起的手却失了力,慢慢地,耳内飘进的音也无了……
大雪消融,万里放晴,湿的土被晒干,冰的地同被照暖,人人都说初春是个好时节,万事万物皆被它带返了生的迹象……惟一个屋院檐下漏下,里面是残存几许悲凉。
魏恪踩过暖阳照的地,灌烧一壶水,端起一个盆,重新回进屋,掀被拧帕,他细细地擦,擦到浸染满盆红,他又摇摇晃晃起身,再灌烧一壶水。
他一来一回地重复着,直到盆里不再现起晕开的红,忽视散不尽的腥,略过透窗隙的光,他弯身扶膝坐于床边,与过去的数个夜晚一样,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阿娴洁净平躺在床,是一切如旧,他低下头亲了亲熟睡的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