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人害怕我了,可他们总想着把我抓起来,吃掉或者炼药。”
小蝎子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和浓重的委屈。
应亦淮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蝎子的小钳子,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别人怎么看别人怎么想,都是别人的问题,总会有人觉得你可爱的。而且你本来就是很棒、很可爱的一只小蝎子啊!”
小蝎子的尾尖慢慢竖了起来,声音也雀跃:
“真的吗?”
应亦淮笑眼弯弯:“当然!”
半晌,小蝎子扭捏地用两只钳子轻轻抱住了应亦淮的手指,期期艾艾地问:
“长老,你真的不打算再收一个徒儿吗?”
冰狼在一旁冷着脸,回答得干脆利落:
“想都别想。”
小蝎子从应亦淮的掌心跳下来,变回人形,愤愤地嘟囔着:“小气!”
应亦淮哑然失笑。
种下同心蛊之后,佘寒序对“连接”这个词有了更新的理解。
他能感受到应亦淮的气息在自己体内流转,像一条温热的河流,从丹田出发,流经四肢百骸,最后汇入那颗还在碎裂中沉睡的金丹。
金丹碎得太彻底了,起初佘寒序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只有那股深入灵魂深处的撕裂剧痛。
但这段时间下来,那些碎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一点一点地聚拢。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应亦淮的情绪碎片。
应亦淮晒太阳的时候,他心头也会涌上一股懒洋洋的暖意。
应亦淮夜里失眠的时候,他也会莫名其妙地清醒过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同频,不分彼此。
佘寒序因此更加理解了应亦淮的难过。
更多的时候,应亦淮的心情是“空”的。
像风穿过旷野,除了些许浮尘,什么都没带来,什么都没带走。
徒留满地荒芜。
更多的时候,佘寒序会毫无征兆地想要流泪,想要嘶吼怒骂或者崩溃哭泣。
他知道这些不是属于自己的情绪,是应亦淮的。
可当他侧过头望向应亦淮的时候。
那张冷清的脸上,除了温和的笑意,什么都没有。
不该是这样的。
缘木求鱼
应亦淮还是很喜欢做饭给佘寒序吃。
“我之前没养过大型犬,也不会做狗饭,还好你是妖……”
应亦淮一边择菜,一边对着冰狼碎碎念。
冰狼乖巧地听着。
他想起自己刚拜入师门那年,因为个头和修为都窜得太快,流云长老此前的名声又太难听。
因此让应亦淮遭受了不少误解。
剑宗里的几位长老质疑道:
“应亦淮,你是不是偷偷逼着寒序修炼邪术了,才让孩子长得这么快!”
应亦淮双手掐腰,理直气壮地回怼:
“你们家的孩子长得慢,那是因为你们不给徒弟做饭!连饭都不会做,还好意思跟我讨论育儿心得?嘁,我理都不理你们!”
说这番话的时候,应亦淮颇有气势,眼中满是骄傲。
佘寒序知道,应亦淮是在替自己自豪。
后来,几个长老来流云峰搞突击检查,正好撞上了晚膳的时间。
流云峰饭菜飘香,应亦淮与佘寒序一人抱着一只瓷碗,围坐在后院石桌旁大口朵颐着。
见到有人不请自来,应亦淮下意识抬起双臂护住一桌子饭菜,像是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横眉倒竖地警告:
“这可都是我给我家孩子准备的长身体营养餐,你们休想来抢!”
长老们面面相觑。
“揭穿应亦淮的谎言”的计划,就这样无声地落了空。
到后来,流云峰的伙食成了享誉整个逍遥剑宗的美味。
有些弟子艳羡佘寒序选了流云长老,但更多弟子对此不屑一顾。
毕竟,在应亦淮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流云长老”这个名号所代表的,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尊崇的人物。
但日子久了,靠着这一手做饭烧菜的好厨艺,应亦淮在剑宗弟子之间名声越来越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