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却又不舍得移开半分。
古月曦轻声说:
“可能因为,我已经在梦里练习太多次了,与你。”
解落瑕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他羞恼怒骂:“流氓!”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解落瑕再次俯身胡乱地吻了上去。
这次他试图模仿古月曦方才的动作,却依旧显得生涩而急切。
古月曦任由解落瑕动作,顺势轻轻握住解落瑕的手,牵引着他的掌心,抚过自己身上每一寸发烫的肌肤。
纱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大半,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与流畅的肌肉线条。
解落瑕的手颤抖着,感受着指腹下不易察觉的颤抖。
柔软的四肢慢慢缠住了他,狐尾收得更紧,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几乎要融为一体。
直到解落瑕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某个地方。
那是当年的断尾残留至今的疤痕。
解落瑕猛地缩回了手,含着哭腔说:
“不行……”
古月曦的动作顿住,眼中迷离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他担忧地问:“怎么了?”
解落瑕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忽然用力抱着古月曦翻了个身。
两人位置调换,解落瑕仰面摔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古月曦撑在解落瑕上方,长发垂落,眼神困惑。
解落瑕望着古月曦,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着,几乎语不成句:
“你来……我不行,我真的不敢……不行的……”
古月曦的眼神变得担忧而难过。
他慢慢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轻声说:
“别怕,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做了。”
“不是!”解落瑕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古月曦的手臂,用力把他扯了回来。
古月曦猝不及防摔进解落瑕的怀里,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解落瑕侧过头,流着眼泪,哑声说:
“……我不敢模你那两条新长出来的尾巴。”
古月曦一瞬间就明白了,解落瑕怕的究竟是什么。
他俯下身,轻轻抱住解落瑕,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轻声哄道:
“早就过去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真的,你再摸摸看?”
解落瑕胡乱摇头,手臂却把古月曦抱得更紧,用力往下压。
他把脸颊埋进古月曦的长发里,闷声说:
“我不想要你受委屈,你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了,至少……至少这种事……”
古月曦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
“不管怎样都是我们,不管怎样我都喜欢,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他顿了顿,语气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还是……你觉得我脏了?我没有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过。”
解落瑕猛地扭过头,眼眶通红地瞪着古月曦,哽咽低吼着:
“让我走!”
古月曦慌了,立刻收紧手臂环住解落瑕,一迭声地道歉:
“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落瑕,对不起……”
解落瑕恶狠狠地攀住古月曦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咬着牙低声说:
“知道就别再废话,让你来你就来!你……你在合欢宗修行这么多年,懂得总比我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别扭:
“我不想让你再为我受伤了……”
古月曦望着解落瑕,眼神柔软得让人心颤。
他还想说什么,解落瑕的双腿已经紧紧缚住了他的腰。
解落瑕双眼紧闭,耳根红得滴血,破罐子破摔般嚷着:
“反正我什么都不会,你看着办!”
终于,古月曦轻声应了:
“……好。”
他俯身,颤抖着摘下解落瑕束发的银冠,接着,是腰间的璎珞、胸前的衣扣。
那双向来灵巧柔软的手,此刻却笨拙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成功。
解落瑕悄悄睁开眼,见到古月曦难得无措的模样,感受着同心蛊传来的明晃晃的忐忑和紧张,心里那点羞赧被冲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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