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殷木青叹息:“我可是被一个小辈好好的上了一课。”
“他说玄阳是一只翱翔的雄鹰,一匹狂奔的野马,而不是我们手里提现的木偶。你们没发现玄阳笑的越来越少了吗?”
“这都是我们给他带来的压力啊。”
“他今年才十九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我们却扼制住他的天性,把他困在天阳宗,这对他太残忍了。”
花长老欲言又止:“可,玄阳和旁人是不一样的,他有他的责任。我们看着他长大的,何尝不想让他展颜欢笑?”
其他四位长老也点头。
殷木青:“我们是当局者迷啊!玄阳就算有他的天职,可我们应该把他托举的更高,放任他走的更远,而不是把他当个瓷娃娃一样护住他。”
“被我们精心呵护的玄阳,没经历过鲜血和打击,没经历过历练和磨难,还是一位合格的救世主吗?”
“如果救世主能被这样培养起来,那我们何不多培养几个呢?毕竟天下之大,天赋比玄阳高的人也不是没有。”
此话一出,几位长老大为震撼,顿时觉得茅塞顿开,灵台都清明了不少。
大长老呢喃道:“是啊,从古至今哪位大能不是从厮杀中闯出来的,我们这么做。到底是救世还是灭世?”
洛长老颓然:“是我们入了执念了,差点酿成大错。”
殷木青淡笑:“现在还不算晚,及时止损,来得及。”
花长老好奇道:“你说是一个小辈说通了你,是谁?”
殷木青但笑不语,转头望去。
那里殷玄阳正挨着林鸠打坐调息,明明空间那么大,可两人就像是不能分开一样,贴合的极近,让人无法插足。
几位长老眼里闪过了然,只觉得意料之中。
花长老调侃道:“林鸠可真是个宝啊,我们天阳宗能有这个宝,一定是天道对我们的怜惜。”
“林鸠身上的气息又浓郁了一些,他从秘境出来后,这才几天就突破了?”三长老惊讶道。
洛长老称奇:“林鸠的天赋绝不比玄阳差,如果没有玄阳的话,他一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花长老:“你们没发现林鸠的运气好的过分吗?”
“五岁时被兽丹砸中却毫发无伤,还拥有了变异水灵根,就连正常情况下该承受的寒毒他也没有承受过。修炼也是事半功倍。”
“秘境里也是,每次遇到机关他都能化险为夷,其他人多多少少会有些意外,可他却衣角都没有破过。”
花长老大惊:“林鸠不会也是天命之子吧?”
三长老:“天命之子不是玄阳吗?”
花长老:“那林鸠就是私生子,天道多俩儿子又能怎么了?又不是养不起。”
其他人:“……”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
众人休整好了,根据长老们的安排,互相排着队往前方输送灵力。
封印的灵力消耗是巨大的,一千多名弟子,灵力消耗干了就嗑药,有了灵力就继续往前输送。
哪怕是这样,封印的缝隙也只是微微变小了一些,还没有完全消失。
不少人反复的折腾,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脸色白的像是下一刻就能晕过去。
林鸠也不行了,他已经吃了五瓶丹药了,强行消耗灵力,让他眼前发黑。
他感觉前方的缝隙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吸收着他们的灵力,作用却微乎其微。
殷玄阳比他好一点儿,但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眼见林鸠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殷玄阳赶紧扶着他来到一旁。
担忧问道:“你怎么样?”
林鸠呼吸微弱:“不太好,我感觉我的灵脉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好疼,”
殷玄阳心疼的替他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你脸色太白了,休息会儿吧?”
林鸠没逞强,虚弱的点了点头:“好,我歇会儿就好。”
是说完就已经强撑不住,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厥。
殷玄阳把他抱在怀里,趁着这会儿功夫也赶紧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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