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鼻子上流下来的两行鲜血,顿时大怒,扬手就要打路向晚。
“你敢动手试试?”路乔年的威慑力还是很足的,一个四两拨千斤,祖孙两就坐在地上抱成一团。
“欺负人了啊!”老太太顿时哭嚎起来,试图吸引来更多的人,事实上人也确实多了起来,毕竟一老一小一起哭的动静相当大。
还有几个乘务员也一起过来了,先过来的这个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因为人手足够了,他们直接来了个速战速决,把手铐掏了出来。
一直注意着的老太太,哭声顿时戛然而止,顺路还把乖孙子的嘴巴给捂住了,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有话好好说。”
“我们也想好好说,可你要是在胡搅蛮缠搅乱火车秩序,我们就只能带你去拘留几天了。”
拘留?老太太瞳孔地震,那边一直装死在看报纸的女人也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把自家的行李收拾了起来,两只手胡乱的比划起来。
乘务员给大家解释道:“她是个聋哑人。”
路向晚:
她是个屁的聋哑人啊,手t势都不对劲,而且刚刚很明显一直注意着这对祖孙的动向呢,为了占个卧铺票的便宜,她们真的是很拼了啊。
左右离着这么近,路向晚突然伸手,以极快的速度在女人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她的力道可是能直接捏碎核桃的那种。
女人嗷一声叫了出来,“你干嘛!”
“呵,聋哑人?”
乘务员的脸都黑成锅底了,“都抓起来带走。”
要动真格的了,老太太腰不疼腿不酸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东西落在硬座上了,阿莲,赶紧回去找找。”
“好嘞!”
跑起来的速度比小年轻还要快上几分,生怕真给抓起来,拘留几天的话,她们的面子可就真丢尽了。
小闹剧结束之后,乘务员顺路又把这片的票检查了一下,发现两个逃票上来的,直接让人补了票。
路向晚他们五个人也成功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刚进来那个坐在他们下铺的女人,这会儿已经麻溜的爬到了自己的上铺。
卧铺分成上中下,路向晚睡下铺,陆闻自己要求睡中铺,陈婉君就睡在了儿子的上铺,向瑜和路乔年就在对面两个位置了,当然了,这是晚上睡觉的安排,白天大家都坐在下铺。
火车开动大概十多分钟以后,王蓓蓓带着两个表哥过来了,都是一头的汗。
“今天运气好,刚刚补到两张卧铺票,要不然这一趟有的熬了。”
王蓓蓓挤着坐在路向晚的身边,她两个表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陆闻那边,伸手抓了一把果脯。
“谁叫姨夫不早点买票的,要不然怎么还需要去坐硬座。”
路向晚之前没有见过王蓓蓓的这两个表哥,听说是她大舅舅家的,现在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两人这二郎腿翘的倒是挺默契的,都蹭到了陆闻的腿上,作为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小伙子,陆闻掏出来一张纸擦了一下,然后默默离得远了一点。
“蓓蓓,这就是你两个表哥?这么年轻力壮的,是个坐硬座的好体格,你爸妈多花补票那个钱干什么?”
王蓓蓓囧了一下,她也不喜欢自家两个表哥,但是妈妈说两个表哥早早的没了妈,现在又有了后妈,很可怜,得要多照顾一下,出门旅游的时候就把他们带着了。
实际上她一点也不想要两个表哥跟着,他们两个有点讨厌。
路向晚也看出来小伙伴有点情绪了,直接对着那边两人道:“一张床就这么大,你们两翘什么二郎腿,放下来,陆闻的衣服都弄脏了,你们给洗啊,你两是蓓蓓的表哥,我也就不见外了,帮我爸打两壶水吧。”
具体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两个,她得要看看王蓓蓓是怎么想的,毕竟这两个表哥看起来不相识那种乖乖的人,得有十五六岁了吧,瞅着不太懂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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