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手腕被炭火熏烤般,自里向外冒着火星子,烫得落花啼不由缩了缩,她脸上抖过一丝不自然,眼帘一抬,“小花,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我若说得不够清楚,我还能再仔细告诉你,花啼……”
“不,小花,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明白的是,我对你的感情。实话实说,在我心目中,你是比曲探幽更得我心的,你哪里都好,哪里都优秀得无可挑剔,但是我已经是曲探幽的太子妃……我是以落花国公主身份过来联姻的,我不能致落花国陷入危险。至少目前不能。”落花啼劲力往后一拽,手腕逃离了花辞树的五指,她容色丝毫不变,字斟句酌。
她道,“我所要做的事情,还有太多太多没完成,或许要做到位,还得活剐一层皮下来。我没办法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我爱不上曲探幽,爱不上你,也,也爱不上花-径深。我这一生,好像没有爱人的能力,请你原谅,去看一看世界上其他美好善良的女子吧。你本不用纠结在我一人身上。”
“花-径深?花啼,你说的这个人就是灵暝山的花-径深?为什么他也在列,他不是浑身长着毒疮吗?”捕捉到一丝关键信息,花辞树来不及痛惜落花啼抽走的手,登时不可思议,语调也渐渐高了几分。
花辞树乃落花国之人,是常年住在花落知多少的花氏贵族,自是有机会去灵暝山一观风采的。
灵暝山与哀悼山不同,未曾设下门禁,落花啼不在灵暝山的时候说不定花辞树进去天相宗,碰巧就看见过花-径深的样貌身形。
落花啼未置可否,将欲寻个话头撇开这些内容,下一刻房门被人“砰砰砰”敲了三下,一脆生生的声音甜笑道,“太子妃,我做了刚出炉的鲜花酥,特意拿来给你尝尝!是梅花夹蜜饯馅儿的!”
门外是雁旋。
落花啼谢天谢地,赶忙起身去开门,接过雁旋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邀着雁旋坐下,道,“雁旋真厉害,还想到加蜜饯进去,那我吃一个啦。”
雁旋“嗯嗯”一声,拿起一块红色的鲜花酥递给落花啼,又拿一块粉色的给花辞树,笑靥醉人,“花哥哥也吃,咦,花哥哥今天不高兴吗?太子妃来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你不是天天盼望太子妃来落花流水吗……”
童言无忌,顺嘴把这些密不告人的情愫吐露出来,花辞树羞得无地自容,面皮绯红,伸手捂着雁旋的嘴,啼笑皆非,“哪有,雁旋不可胡言。”
雁旋扒拉开花辞树的手,眉弯似月,“花哥哥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我刚刚在门口听见你们说要找什么天雍门人,我可不可以呢?我别的不会,死心塌地跟着太子妃的心是稳如磐石的。我会保密,其他人都不知道。”
看着雁旋自告奋勇,兴致高涨的笑脸,落花啼嚼着鲜花酥的嘴一顿,扭头与花辞树面面相觑,好半天才把一口鲜花酥吞下腹去。
对啊,眼前就有一名心思纯正的人,年纪还小,能从小教起,不如就顺应天意,纳她为天雍阁的第三个门人。
女孩子进入天雍阁,是落花啼求之不得的。
落花啼三两口吃罢鲜花酥,拉过雁旋上下摸了摸,发现她根骨奇佳,手脚纤长,机灵伶俐,是个绝色的练武好苗子。
她喜笑颜开,拍拍雁旋的脑袋,“雁旋,我们玩一个游戏,即日起,你是天雍阁中人的秘密,不能轻易告知任何人。以后,我和花哥哥会轮流教你武功,好吗?”
雁旋重重一点头,目如辰星,铿锵道,“好!”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花啼,倘若……曲探幽一辈子都是失忆的傻子,我能否救你逃离曲朝,与我游迹天涯曲探幽:你才是傻子!你做什么梦!不可能!落花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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