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穗带和象征荣誉的徽章在透过观景窗的晨曦微光下,闪烁威严的冷光。
与昨夜那个失控、脆弱、偏执地将他禁锢在怀的雌虫判若两人。
厄缪斯垂眸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有关切,有审视,但更多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绝对掌控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姿态从容,仿佛已经这样站着看了他一会儿。
“身居高位,还喜欢玩这种悄无声息站在床头的把戏?”
谢逸燃挑眉,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丝被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上身,上面还隐约残留着昨夜某些激烈接触留下的浅淡红痕。
厄缪斯的视线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将水杯递过去,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喝点水。你身体还需要恢复。”
谢逸燃没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身打扮。
“怎么,上将大人这是要出门?准备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金丝笼里?”
“不会丢下你。”
厄缪斯语气肯定,将水杯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谢逸燃的嘴唇。
“我已经让他们备好了早餐,一会儿有个军事会议,你跟我一起去。”
谢逸燃这才纡尊降贵般地接过水杯,指尖与厄缪斯的短暂相触,他感受到对方指腹的薄茧和温热的体温。
他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随即舔了舔唇角,墨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恶劣的光。
“哦?开会?”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玩味的笑意。
“上将大人看来是真打算把我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还是说……想让我去给你的下属们,表演一下‘上将的雄主’是如何被你‘贴身照顾’的?”
他刻意将“贴身照顾”几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挑衅。
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面对谢逸燃近乎露骨的挑衅,他没有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回答。
“是。”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偏执。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厄缪斯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谢逸燃。
“你需要习惯我的存在,就像我从未习惯过你的离开一样。”
他伸出手,不是强硬的拉扯,而是摊开掌心,递到谢逸燃面前,像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一个不容抗拒的命令。
“现在,先去吃早饭。”
较量
谢逸燃盯着那只摊开的掌心,指节修长有力,带着军雌特有的薄茧与力量感。
他嗤笑一声,非但没有将手放上去,反而猛地一拽——
厄缪斯猝不及防,被他扯得向前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床上。
他及时用手撑住床沿,才稳住身形,银发有几缕垂落,扫过谢逸燃近在咫尺的脸。
“怎么。”
谢逸燃攥着他的手腕,力道不轻,墨绿色的眼底满是恶劣的兴味。
“‘贴身照顾’,不该从穿衣开始吗,上将大人?”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被扔在床尾,看着皱巴巴的衣物,又抬眼看向厄缪斯身上那套笔挺到一丝不苟的军装,嘴角的弧度充满了挑衅。
“还是说,你只负责脱,不负责穿?”
厄缪斯的呼吸滞了一瞬,深蓝色的眼眸暗沉下去。
他没有挣脱,反而就着这个被钳制的姿势,俯身逼近,几乎将谢逸燃笼罩在身下。
“激将法?”
他声音低哑,带着晨起时特有的磁性,和一丝被撩拨后的危险气息。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从头到脚,里里外外。”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谢逸燃裸露的皮肤,那苍白的肌肤在晨曦下显得愈发净润。
谢逸燃与他对视,非但不惧,反而舔了舔犬齿,像是被挑起了更大的兴趣。
“试试?”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信息素在悄然碰撞。
晚香玉的冷冽与谢逸燃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黑茶气息交织,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几分。
最终,厄缪斯先一步动作。
他没有去拿床尾的旧衣服,而是直起身,走到一旁的衣帽间,取出了一套全新的衣物。
与他军装同色系的深蓝便服,质地精良,剪裁考究,明显是早就为谢逸燃准备好的。
他拿着衣服回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谢逸燃抬手。
谢逸燃挑眉,倒是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配合地伸开了手臂。
厄缪斯的动作出乎意料地熟练且迅速。为他套上衬衫,扣好纽扣,从最下面一颗到领口,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胸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然后是长裤,厄缪斯单膝跪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