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盘:“在卧室床头柜上。”
他房间东西不多,干干净净的。空气里是他身上常能闻见的黑雪松的味道,充电器常年插着,几乎不拔。屋内昏暗,厚重的窗帘没拉开。
黄翎打开灯,顺道上了个厕所,等出来,梁闻裴也在卧室里,坐在床边没玩手机而是抬头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问题,黄翎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几点走?”
这两天是今年最后的高温了,一到下旬,气温参与满减活动,满三十减十五,直接打对折。
上班她总穿制服,今年买的两条裙子还没什么机会穿。
黄翎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版型宽松,腰间用一串腰链点缀。
黄翎走过去拔掉他还插着的充电器。
“一点到律所。十二点半出门。”他视线没挪开,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还有四十分钟。”
黄翎没多想,转身要走。
梁闻裴低头看着她的裙摆擦过自己的膝盖。
黄翎听见他也起身跟上的脚步声,手还没抓住门把手,一只手已经从后伸过来,按住门。忽得房间里的灯暗了下来,室内归于一片漆黑。
黄翎回头:“干嘛?”
话音刚落,热气洒在她脸上,她嗅到黑雪松的味道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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