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同她所想一般,只因六爷不愿同袁阁老上京为官?
朱瑜只觉眼前似蒙着一层薄纱,分明有光,分明有形,却始终朦朦胧胧,叫人看不真切。
于是,她不由加快了脚步,她想,树风与喜登一定知晓答案。
似乎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又似乎已在门前候了许久。朱瑜才行至院门前,那门便被树风同喜登二人从里头打了开。
“珠儿姐,六爷呢?”
他们将朱瑜迎进屋中,门刚关上,喜登便忍不住急声问道。
然而这一问,却叫朱瑜心头一慌。
“你们不知六爷已经回府了?”
喜登一听,也顿时变了脸色。
“六爷出门前,只交代我俩老老实实在院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他还说,若有人来问,不管是谁,只说他带着珠儿姐你去楼外楼用膳,再去银楼翠阁挑首饰……”
喜登越说越急,嘴里叨叨个不停。
可朱瑜却注意到,一旁的树风并不像喜登那般慌张。又或者说,树风只在瞧见她身后无人之时,慌了那么一瞬,随后便重新沉静下来。
“珠儿姐姐,可是六爷出了何事?”
见喜登如此心焦,又见树风始终沉默,朱瑜忽地想起,六爷要随袁阁老上京一事,还是树风亲口告诉她的。心头猛地一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只见她故作轻松地弯了弯唇,道:“六爷怎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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