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是否与闽地兴化府罪臣朱亚宁私交甚笃?以至于熟稔到连他府上千金的贴身丫鬟都识得!”
“这……”
楼云万万没有想到,袁宋竟然问的是这个,一时之间,手脚冰凉。
“罪臣朱亚宁,贪墨盐税,失察民乱,至今还有银两尚未追回。他下狱期间,府上突逢大火,逃生者寥寥,虽说此案已有定论,可袁某尚存疑虑。”
只见袁宋上前一步,逼近楼云,咄咄问道:“袁某以为,兴化府作为泉州海防的供给,朱亚宁这一小小同知是如何做到贪墨多年且不为人知?莫不是有人帮衬,袁某想不出还有何缘由!”
“那场大火看似将朱府烧为灰烬,可朱亚宁贪的却是真金白银。岂是一把火便能烧干净的?怕不是还有人从旁协助,比如——”
袁宋特意拖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比如像楼公子这样,打着出海行商的旗号,账面上记着数万两货物,实际装船的不过寻常杂货。银子在海上兜了一圈,再回来时,便成了正正经经的商利。”
“楼公子,你说袁某猜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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