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是和五行有关吗?金属克制植物,和明昭一开始所猜想的不错,但其他一点元素也看不出来,未免也有点微妙的怪异了。
&esp;&esp;想到这里,明昭的眼眸微微挑动,她手腕轻轻抬起来,最后将那张端详许久的字条放入其手心的正中央。
&esp;&esp;这是之前在医院进行检查的最开始,春立梅医生给明昭开的药物,需要她主动拿去煎药,配合着西医药房进行调理,目的是安全地养胎,将孩子们饲养长大,最后再做手术切掉。
&esp;&esp;可能这是拿分的一部分步骤。
&esp;&esp;下一秒,在一片窸窸窣窣的操控声中,对面的小手嗖地一下消失了,在几分钟之后,它又重新出现,手中拿着一瓶黑褐色的玻璃药瓶,里面漆黑色的药水晃晃悠悠,只有瓶身的一半多,一股莫名的气味从瓶口散发出来,弥漫到明昭的鼻尖。
&esp;&esp;“红花药水,一瓶。”
&esp;&esp;从小手后方,机械地传来不算真实的声音,它隔着铁栏杆将这瓶药水精准地递到明昭的手里,她在触碰药水的瞬间指尖一颤,冰凉的触感已经从皮肤表面侵蚀到肌肉里,明昭打了一个冷颤。
&esp;&esp;“中药两点下来再取一次,可以做完手术来取,也可以做手术之前来取,随便你,四点没来就销毁了,记住了,别经常问我——啊?有什么事?护士长来点通讯?”
&esp;&esp;它的话刚刚说了一半,手突然不自觉地蜷缩了一瞬,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明昭身前的小玻璃口被从内部人为地关上了,外部的光亮彻底无法照亮药房内部了,明昭只能从面前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
&esp;&esp;中西药房隔着有两三米,都靠在一起方便病人们拿药,药房区域本就在大厅后方,它被铁栏杆密密地围住,后方又一片漆黑,只能依稀地看到里面有重重的柜子影,本来还能通过外部大厅的灯光看见里面的情形。
&esp;&esp;里面的工作人员似乎在叽叽喳喳地交流着什么,除了那只惨白的小手,药房里面还有另一个家伙,两人在对护士长的所言点头哈腰,明昭只能听到一连串的“是是是”“好好好”,其他更为细节的讯息她就无法偷听到了。
&esp;&esp;不过,在拿了药水之后,明昭如愿发现自己的分数提高了1分,但只有第二题有关饲养妊娠的题目出现了过程分。
&esp;&esp;明昭端详了一下手中的药水,她没有喝,而是偏过脑袋看了一眼摇摇头的秦桑,而在后者盯着药水看了许久后,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我怎么感觉这个药水有点似曾相识呢……对了!”
&esp;&esp;秦桑伸手在冰冷的黑色药水瓶上抚摸了片刻,眼眸愈发深深:“忘不了,女巫的药水,这是女巫用来引诱我杀你们的药水,我当时记得会有一瓶红药水,一瓶黑药水,为什么这瓶……是黑色的?”
&esp;&esp;与此同时,医院大厅的一楼传来一声大声的喧嚣,似乎有女人在大喊大叫,它崩溃地抱住自己不知为何出现的断臂,从一个小房间里跑出来,边跑边要口中惊慌地大叫着什么“有人要谋杀院长大人!”
&esp;&esp;这名实体身穿白大褂,是一名医生,明昭只一眼便能分辨出它的身份,它在大厅里手脚打滑,一根冷箭嗖嗖地从它背后击中,黑雾逐渐如同蟑螂一样从地面爬行前到实体的身后,缠住它的双脚——
&esp;&esp;“我要举报,有人要谋杀院长大人!举报!举——呜!”
&esp;&esp;而在它身后立即冒出脸色很不好的印飞白,他张扬的红色头发已经乱了一丝,显得脸色更加臭和狼狈,他狭长的眼中似乎都在冒着小火苗,手中枪械道具立即收回,金属三角勾带出一串实体身上的血肉,随着时间的流失缓慢变异成一层薄薄的血色金箔,黏在地板上,下一秒,用强制手段封住了这个实体的嘴。
&esp;&esp;此时,印飞白心中警铃大作,他明显地感到不对。
&esp;&esp;为什么只是想要问一句“涂双禾”这个人在哪里,怎么就会激起这实体这么大的反应?印飞白自认为自己没有将杀意展露的很明显——他不过就是高调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道具,顺带着威胁了一下而已。
&esp;&esp;他不知道女巫的名字,自然也不知道“涂双禾”就是“女巫”,但后室老油条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是有信息差,不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明显不在人意料之中的反应呢?
&esp;&esp;该死的护士长,难道是她的信息没有说全吗?还得去找她问个清楚,要是接下来的得分都是这样会出乱子该怎么办?
&esp;&esp;印飞白心里骂得更狠了,他眼中狠厉一闪而过,将情绪全部发泄在那倒霉蛋实体的身上,一时大厅血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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