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濯打开玻璃柜随便挑了一瓶,晏枕雪好奇瞄了一眼,他在拍卖会上见过这个牌子,随便一瓶价格都贵的离谱。
&esp;&esp;凌濯掂了掂,语气里竟有点得意:“陆庭安上次带来的那瓶算什么,在这里顶多算漱口水,这些都是我的藏品,你随便挑。”
&esp;&esp;晏枕雪没想到他哥现在还对陆影帝带的酒耿耿于怀。
&esp;&esp;“我不太懂,哥帮我挑吧。”
&esp;&esp;“行。”
&esp;&esp;凌濯挑了几瓶,用小网兜提着,跟提几瓶啤酒似的拎回客厅。
&esp;&esp;外面的雪还在下,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人走出去,雪的厚度已经可以没过脚面。
&esp;&esp;“今晚想不想守岁?”
&esp;&esp;晏枕雪点头:“想的。”
&esp;&esp;往年他也守岁,但因为父兄常年在边疆,一家人聚不到一起,晏枕雪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一个人守岁,今年有了凌濯,到底是跟往年不一样。
&esp;&esp;“好,我陪你一起。”
&esp;&esp;夜幕很快降下来,但因为落雪的缘故,窗外的花园和山林一片银装素裹,比平日的夜晚还要亮堂一些。
&esp;&esp;年夜饭是凌濯一手准备的,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凌濯对这些没兴趣,听个声就算完,晏枕雪倒是看的很认真,一度忘了吃饭。
&esp;&esp;等一个小品演完,他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时候,才发现凌濯已经吃完了饭,正在捣鼓宅子里那个好久不用的壁炉。
&esp;&esp;凌濯弄这些一贯很熟练,等晏枕雪对最后几道菜开始收尾的时候,壁炉里面已经成功燃起了火焰,室内温暖,落地窗上凝结出小小的雾气。
&esp;&esp;凌濯满意的抱臂看了一会,又拖来一条柔软的长沙发放在壁炉旁边,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堆烟花爆竹,看向晏枕雪:“吃完饭要放烟花吗?”
&esp;&esp;晏枕雪的眼睛小小亮了一下。
&esp;&esp;“……可是市里不是发通知,今年不许燃放烟花吗?”
&esp;&esp;“那是市区。”凌濯已经开始将烟花往门口搬:“这里是咱们的地盘,别人管不着,你要是喜欢今晚可以放个够。”
&esp;&esp;晏枕雪立马低头扒剩下的饭。
&esp;&esp;今晚夜色不错,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凌濯熄了院子里所有的灯,晏枕雪看着他哥搬了一个巨大的烟花筒子到院子中央点上,没几秒就迅速返回来帮他捂着耳朵。
&esp;&esp;随着一声沉闷声响,一束火光直冲云霄,下一刹那,巨大的冰蓝色烟花在晏枕雪瞳孔倒影中炸开,瞬间占据了整片天幕,将四周照得宛如白昼,在晏枕雪的惊叹下化成紫色的流星,星星点点向下坠落。
&esp;&esp;晏枕雪喃喃:“……好漂亮。”
&esp;&esp;烟花的响声盖过了他的声音,凌濯俯身凑近青年耳边,呼出的热气拂得他耳廓通红。
&esp;&esp;“好看吗?”
&esp;&esp;晏枕雪重重点头,前世今生,他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烟花。
&esp;&esp;凌濯倏然笑了。
&esp;&esp;晏枕雪偏过头,甚至可以看到他尖尖的犬齿。
&esp;&esp;真好,他抿唇笑开,来到这个世界和凌濯一起过的第一个年,美好到足以消弭他二十年来独守空院的孤寂和寒冷。
&esp;&esp;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掉。
&esp;&esp;凌濯准备了很多烟花,让晏枕雪一次放了个痛快,等两人放完回到房子,连客厅都弥漫着淡淡的烟熏火燎的味道。
&esp;&esp;春节联欢晚会还在继续,主持人声音激昂,倒数着最后的几秒。
&esp;&esp;晏枕雪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身上披着薄毯,壁炉里的火焰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旺盛,但足够温暖。
&esp;&esp;晏枕雪眼睛盯着电视,小口小口地抿着酒窖搬来的红酒。
&esp;&esp;凌濯坐在他旁边,一手搭在他身后,开始在群里各种下红包雨。
&esp;&esp;方寻每次都是第一个抢,但是手气烂得要命,总量加起来两万多的红包,他抢了不到两千,剩下的都便宜了叶总。
&esp;&esp;【凌总大气,凌总新年快乐,祝凌总新的一年一胎八个。】
&esp;&esp;凌:【抢了多少给我吐出来。】
&esp;&esp;叶总立马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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