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枕雪闭了闭眼,额上青筋跳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想起凌濯。
&esp;&esp;印象中,凌濯对疼痛的忍耐指数非常高,他清晰记得刚送对方耳钉时候,他也是笑着,随手对着自己的耳朵就扎了下去,像穿一片纸似的轻易,且毫不在乎。
&esp;&esp;晏枕雪强忍胸口心脏处的抽疼。
&esp;&esp;“等孩子们再大一点,那些玩意儿对他们来说就是玩具了,这时候总需要有更顶用的东西。”
&esp;&esp;老鬼示意前面的人打开前面的一扇没有窗户的门。
&esp;&esp;随着房间门打开,晏枕雪看到白炽灯下的景象,瞳孔不由骤然一缩。
&esp;&esp;第259章 监牢
&esp;&esp;眼前的这个房间比起那些堆放“刑具”的房间要空旷很多,中间一个手术床一样的不锈钢台面,周围有一些仪器,然后就是摆满药品的柜子。
&esp;&esp;卫生环境要比走廊差很多,周围能看到未清理干净的暗沉的血迹,手术台上还有颜色比较鲜亮的红色,看上去好像才有人从上面下来一样。
&esp;&esp;晏枕雪强压心头的震颤和不适,脸色难看。
&esp;&esp;“先生,这就是你口中的’方法‘吗?提前说明,我和你不同,不喜欢将自己的周围弄得到处都是血。”
&esp;&esp;“小子,这就是污蔑了。”
&esp;&esp;老鬼的拐杖往前一指,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默不作声的鲁克忽然上前,顺从又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
&esp;&esp;“可不是我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
&esp;&esp;随着老鬼的示意,一个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去,在柜子旁边用各种药品一瓶又一瓶的调配着,最后浓缩成细细一个针管。
&esp;&esp;他走到手术台前,在鲁克麻木的眼神当中,将那管药水顺着他的血管顺利推了进去。
&esp;&esp;从人变野兽,似乎就是一眨眼的事。
&esp;&esp;“出去呆着吧小鬼,我也不想恩佐唯一的儿子在我这里受到什么意外伤害。”
&esp;&esp;老鬼嗤笑一声先行去了走廊,马上有人在他身后放下一把舒适的椅子。
&esp;&esp;晏枕雪跟着出去,透过门外的监控,看到刚才还安静躺在手术台上的鲁克瞬间暴起,整个人的面容表情狰狞可怕,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屈膝弓着身体跪在手术台上,疯狂用额头砸向坚硬的手术台。
&esp;&esp;不一会,那片凝固住的血渍上就出现了一小滩新的血液。
&esp;&esp;老鬼对着晏枕雪无奈一摊手,好像在说,看吧,真不是我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
&esp;&esp;“虽然一些忍耐力不足的狗崽会将这里弄得一团脏,但效果显著。”老鬼看着监控,像是在看自己的得意作品:“这世上有的是比死要难以承受的痛苦,你说呢?”
&esp;&esp;鲁克痛苦的嘶吼声通过监控传来,配上连续不断的撞击金属的声音,光听着就让人汗毛倒立,晏枕雪盯着手术台上那个痛苦扭曲的人,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
&esp;&esp;他脸色发白,袖子下的指尖有克制不住的细微颤抖,像是有人隔空扼住了他的脖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sp;&esp;文森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住他颤抖的手。
&esp;&esp;“那里面配得是什么药?”
&esp;&esp;“这是我们的机密,小鬼。”老鬼阴恻恻笑着:“我可以派专人定期去y国注射药物,但不该你知道的,最好不要太过好奇。”
&esp;&esp;有看不见的手拽着晏枕雪的脚踝将他拖至深渊,这里看到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痛苦窒息,却又自虐般的想要了解更多。
&esp;&esp;晏枕雪摇头:“药物注射太多,总会产生抗药性,你这个方法并不是很保险。”
&esp;&esp;“那这就是个漫长的过程了,不到他产生抗药性的那天,他就已经变成一条只听你话的狗了。”
&esp;&esp;老鬼眯着眼睛,好像忽然想到了某个人:“当然,也有例外情况,这时候我们就需要点别的。”
&esp;&esp;晏枕雪看向他:“什么意思?”
&esp;&esp;老鬼表情得意。
&esp;&esp;“知道怎么样才能有效摧毁一个人吗?”
&esp;&esp;老鬼引着他离开这款房,继续向前走,这时候他的体力已经有点跟不上,坐在轮椅上让人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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