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姑且算作是场美梦吧。
&esp;&esp;
&esp;&esp;傅朽没有睡很久,醒来的时候发现小垂耳兔团在院子里的小木桩上,一只耳朵卷着小梳子,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给自己梳理舔好的毛。
&esp;&esp;傅朽站起身,朝它的方向走了过去,身后的秋千小幅度摇晃,抖落了几片花瓣。
&esp;&esp;6c注意到了靠近的他,停下梳毛的动作,看向他,“宿主,您醒啦。”
&esp;&esp;傅朽嗯一声,“在做什么?”
&esp;&esp;虽然知道它是在给自己梳毛,可舔一遍又自己用梳子梳一遍……实在是有些奇怪。
&esp;&esp;6c解释说:“这样就没那么掉毛了。”
&esp;&esp;傅朽一怔,想起了自己今天早上顺势胡诌的那句“讨厌掉毛”,心底陡然生起了一点愧疚。
&esp;&esp;没想到……他随口说下的一句话,小兔子会这样放在心上。
&esp;&esp;傅朽下意识想要做些什么弥补,冲淡这点愧疚,左思右想,鬼使神差地拿走兔耳卷着的小梳子,帮它梳起了毛毛。
&esp;&esp;不多久,小垂耳兔便被他梳得瘫软成了一摊小兔饼。
&esp;&esp;比起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的幼崽宿主们,临时宿主显然更会给兔梳毛,小垂耳兔舒服地磨起了小牙。
&esp;&esp;见状,傅朽不觉又弯下了眼睛,就这么给小垂耳兔梳了很久毛毛。
&esp;&esp;梳着梳着,小垂耳兔忽然想到什么,对他说道:“对了宿主,我有个系统朋友马上要从任务世界回来了,它想来看看我,还给我们带了美食礼物。您介意它过来做客吗?”
&esp;&esp;第8章
&esp;&esp;傅朽睡着的时候,6c忽然收到了7b发来的消息,以及许多条因为过多而被折叠起来的陌生好友申请。
&esp;&esp;7b:【垂垂,我刷到论坛上的帖子了,你还好吗?!!】
&esp;&esp;那会儿6c还在苜蓿园里啃草,嘴巴叼着还未咀嚼的草叶,飞快打开了系统论坛。
&esp;&esp;论坛里果然出现了几条针对他们今天出现在中央城的探讨帖。
&esp;&esp;【我在中央城入口看见傅朽了!!他穿着初始囚服,衣服上就印着自己的名字,头顶的称号是“的临时宿主”】
&esp;&esp;【是什么?怎么马赛克了系统的编号,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esp;&esp;【我没马赛克系统编号啊,发出来之后就成这样了】
&esp;&esp;【应该是主系统对那个系统的保护吧】
&esp;&esp;后面有人绞尽脑汁想把6c的编号信息发出来,直接被禁言了。
&esp;&esp;没想到主系统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全,6c不免有些惊讶,同时也很欣慰。
&esp;&esp;对系统们来说,主系统像是神祇,更像是母亲,是它创造出了它们,赋予了它们不同的能力,维系着这一个大家庭。
&esp;&esp;即便如此,6c还是收到了许多条陌生好友申请,都是奔着傅朽来的。
&esp;&esp;主系统顶多能管束大家不在公共论坛讨论它、过多暴露它的信息,无奈今天中央城见到傅朽的人实在太多,很多人都看见了他头顶“6c的”称号,私底下估计已经将它讨论好几遍了。
&esp;&esp;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6c直接设置了权限——拒收一切好友申请。
&esp;&esp;它本就鲜少添加好友,列表里几乎都是关系很好的系统朋友和以前绑定的宿主,还有零星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加上但不太熟的人和系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它的联系方式。
&esp;&esp;【我看见他了,他的称号怎么改成了“的主人”?】
&esp;&esp;【嘶,好好奇他们的相处模式】
&esp;&esp;【他们去买衣服了,别说,这个傅朽生得还挺好看,要不是那两个系统的事情太过骇人,我都想去搭讪他了】
&esp;&esp;【那个系统给傅朽买了好多糖葫芦啊……我偷偷跟踪了一路,发现一直都是那个系统付钱的】
&esp;&esp;【那个系统是不是被傅朽绑架诓骗了??!】
&esp;&esp;【我去,不会吧,管理员系统,能不能赶紧查查,别又霍霍一个系统啊】
&esp;&esp;6c眨巴眨巴眼睛,心道大家真的是过度担心了。
&esp;&esp;临时宿主的系统币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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