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本以为会一直这么顺利下去,直到田桃从任务世界回来,没想到第一天晚上就出了“问题”。
&esp;&esp;时间不早,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傅朽从秋千上起身,将在院子里和6c玩耍的月牙抱回兔窝里面。
&esp;&esp;谁料6c也跟着跳了进去,和月牙贴贴在了一起。
&esp;&esp;傅朽与红色的豆豆眼四目相对,空气有一瞬的安静。
&esp;&esp;傅朽眉头轻蹙,问:“你今晚要睡在这里?”
&esp;&esp;6c点了一下小脑袋,解释说:“您这次的伤从胸口一直到小腹,和您一起睡觉容易压疼您,不利于伤口恢复。”
&esp;&esp;傅朽抿了下唇,没想到它竟然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一时间也找不到任何反对的理由,只能默许。
&esp;&esp;见两只小垂耳兔团进柔软的窝窝里面,傅朽只得直起身,独自回到房间。
&esp;&esp;这晚,傅朽躺在系统卧室大大的草编兔窝床上,辗转了一段时间才顺利入睡,睡着后还做了个梦。
&esp;&esp;梦里,田桃回来了,把月牙接回去了,6c也非要跟月牙一起过去生活,说月牙那里更适合它生活,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里。
&esp;&esp;梦醒,他穿着睡衣疾步走到院子里面,看见两只兔子还蜷在一起睡觉,直接伸手,将自己的那只小垂耳兔抱了起来。
&esp;&esp;6c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傅朽掌中,发现天边才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声音含糊:“宿主,早呀,昨晚睡得怎么样?”
&esp;&esp;傅朽:“……还行。”
&esp;&esp;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esp;&esp;每天晚上6c都准时和月牙一起回到兔窝睡觉。
&esp;&esp;傅朽独自躺在卧室,入睡的时间越来越晚。
&esp;&esp;除此之外,白天的时间里,6c也总与月牙一起到处跑酷玩耍,累了就贴在一起舔舔毛、啃啃草,都不怎么与他互动了。
&esp;&esp;数据面板上,月牙的各项数值都很健康,尤其是心情值一直居高不下,在这里生活得好极了。
&esp;&esp;如果傅朽也有一块检测数据的面板,心情值肯定是在直线下降,就快要突破一个临界值了。
&esp;&esp;眼见着这晚6c又要跳进兔窝里面,傅朽终于忍不住,反应飞快地伸手,将它在半空中拦截,抄着两只前爪将它抱起,与自己的视线平齐。
&esp;&esp;“我的伤都好了,你可以回来睡觉了。”
&esp;&esp;小垂耳兔眨眨眼睛,让他撩开衣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伤口确实都已经愈合了,倒是没有拒绝。
&esp;&esp;睡前有了小垂耳兔聊天说话,小腹处被柔软的一团暖着,傅朽这晚睡得好极了,一夜无梦。
&esp;&esp;很快,一周的时间过去,田桃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回来。
&esp;&esp;傅朽倒是不着急,毕竟酬劳是按天计算的,田桃晚回来一天,就能多赚20系统币。
&esp;&esp;直到第二周的某一天,傅朽将月牙放出来玩耍的时候,月牙给6c舔了会儿毛毛,舔着舔着绕着它蹦跶了几下,忽然当着傅朽的面绕到6c身后,扑压了上去。
&esp;&esp;傅朽大脑空白了一瞬,不待它顺利完成骑跨的动作,便被他反应飞快地拎起、丢回了兔窝里面。
&esp;&esp;6c还趴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傅朽胸口起伏着,将6c抱起,看看它,又看看兔窝里的月牙。
&esp;&esp;6c眨眨眼睛,不明就里地问:“怎么了吗?宿主。”
&esp;&esp;“……”傅朽表情严肃,“它前几天有这样对你吗?”
&esp;&esp;“什么?”6c还是不太明白,“它每天都给我舔毛呀。”
&esp;&esp;“不是舔毛,是……”傅朽深呼吸一口,“是…是把你压在身下、骑在你的身上。”
&esp;&esp;6c恍然大悟,解释道:“放心,我也是只公兔子。这种行为不是交配,兔子的等级制度很强,它想展示它才是老大、地位高过我,才会有时候压着我,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我也犯不着跟它计较。”
&esp;&esp;虽然解释了原委,但傅朽还是觉得不太舒服,眉头依旧蹙着,“它压着你,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esp;&esp;6c:“不会呀,我压着您,您会觉得不舒服吗?”
&esp;&esp;在它眼里,就是一只毛绒绒的可爱兔子一动不动压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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