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异。
席凛不理会他们的对话,搂着林拾西往餐厅走去,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他的话,你就当听不见。”
“我能不能现在一枪崩了他?”林拾西咬牙道。
席凛笑着问:“刚学会开枪,就敢杀人吗?”
林拾西没说话,转进餐厅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眼身后,陆承安竟然又跟了上来。
“狗皮膏药!”
席凛搭着他的肩,用手臂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提醒林拾西:“走路看前面。”
这是个正常餐厅,没有搞人体盛宴那套把戏的奇葩在,席凛和林拾西挨在一起坐好,刚拿起菜单,周祁陆三个人也相继在旁边落座,一副要和他们共进晚餐的样子。
席凛懒洋洋的,一边浏览菜单一边道:“这么大的餐厅,这么大的邮轮,还不够几位去玩的吗?”
周翰飞看了眼祁越,祁越又看向陆承安。
陆承安稳坐如钟,看着席凛说:“我还想听听你的评价呢,不急着玩。”
“哦?”席凛抬眼,隔着林拾西对上了陆承安的目光,“什么评价?”
“当然是我的送货服务啊。”陆承安伸手搭在林拾西的椅背上,指尖轻轻勾了下他绑头发的红色绸带,挑眉问:“这个礼物,还算满意吗?”
林拾西猛地从座椅里弹起,周翰飞和祁越齐刷刷看向他。
陆承安却依旧紧盯着席凛。
席凛扬手抚过林拾西的后背,顺毛似的拍了拍,清冽的松香如一双无形轻柔的翅膀,将林拾西温柔包裹,轻而易举抚平了他胸中翻涌的怒浪。
林拾西一声不吭,坐了回去。
陆承安明知故问:“小西这是怎么了?脾气越来越大,我把你送给阿凛,他对你不好吗?还是你想回来,继续留在我身边?”
“你的阿凛对我很好,我对阿凛也很满意,”林拾西夹枪带棒,快言快语,“托你的福,我们今下午大干特干,我谢谢你。”
席凛扶额,还是没忍住笑意。
陆承安面色微僵,但转瞬即逝,继续道:“是吗?一个下午就能满足?身体不会发痒、流水了吗?”
周翰飞一口柠檬水喷出来,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他不知道陆承安今天是鬼上身了,还是被雷劈了,说话一句比一句炸裂。
“行了啊,”他不想让局面闹得难堪,于是出声打断道:“陆承安你少说两句,大家都是哥们儿,说这些没意思。”
为了转移话题,活跃气氛,周翰飞在桌下踢了踢祁越,笑道:“船上怎么样?下午那个妞儿呢,功夫不错吧?”
祁越随意摆摆手,“就那样。”
周翰飞来劲了:“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就那样?功夫还是船?”
“船,我说船!”祁越靠在座椅里,道:“早知道不能带手机上来,我就不来了,太无聊,我感觉还没咱们上次出海好玩。”
“啧,放着那么多帅哥美女你不去玩,玩什么手机呀!”周翰飞贼笑道,“你是不是不行,不行早说呀,我这有药你要不要试试?”
“滚滚滚,你才不行。”祁越一脸嫌恶地推开他。
陆承安抿了口香槟,客气道:“祁少请见谅,不让带手机也是因为之前差点出过事。”
祁越目光转了过来。
陆承安轻晃着酒杯,幽幽道:“我听长辈说起过,几年前吧,有个蠢货为了讨好追求对象,带她上船来玩,结果那女孩却是个记者,偷拍了很多船上的照片。行迹败露后,她还不死心,偷了客人的手机发信息求救,幸好当时她已经神志不清,发的不过是串乱码,不然自由女神恐怕当时就要沉没了。”
席凛越听眸色越沉。
当年祁越收到的那条乱码信息,通过追踪来源号码,他锁定了号码的主人,正是晨晖基金的会长,姚兆晖。
也正是通过姚兆晖的人脉关系,席凛和祁越这几年才得以一点点挖出、弄清楚姚兆晖和周述还有陆鸣谦这三人之间的交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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