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像高中生。”庄疏白失笑,很好奇他发顶到底刺不刺手。
“庄医生,不然你出本高情商的书吧,我买。”
庄疏白笑而不语,他这几天有时间都会跟赵屿联系,渐渐发现赵屿的想法很发散,性格也很有意思,一些玩笑张口就来,虽然是随口一说,但要是他真出那么一本书,搞不好赵屿真的会买回去学。
庄疏白抽出时间陪他来看房子,就在雅泰附近不远的小区,按照赵屿的需求找了低楼层。
到了大厅里,赵屿说:“我走安全通道,庄医生,我们四楼见。”
电梯门开了,庄疏白看了眼电梯空间,又转头看向赵屿一溜烟消失在安全通道口的背影。
赵屿溜得很快,庄疏白来不及喊他,若有所思地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亮着灯,随着上升而产生轻微震动。
医生的敏感让他察觉到赵屿在逃避什么,很多患者会出于各种原因隐藏自己的病史,让他不得不“多疑”。
庄疏白先一步到四楼,等赵屿上楼时他已经打开了大门。
房子里阳光非常好,装修干净,虽然面积不算非常大,但落地窗外就是绿油油的树冠。
“从这儿到雅泰只需要坐两站公交。”庄疏白说,“两房一厅,朋友留宿也方便,房租两千。”
“只要两千?”赵屿很惊讶。
“房子空很久了,本来就准备低价出租。”
赵屿非常满意,当即就决定租这间。庄疏白将钥匙递给他,他说:“庄医生中午有时间吗?说过要请你吃饭的。”
“好啊。”
两人向外走去,庄疏白问:“又走安全通道?”
赵屿知道自己这举动有些奇怪,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
“跟你一起吧。”
庄疏白跟着他走下楼梯,两人的脚步声交替回响。
赵屿习惯每次走到最后两个台阶便跳下去,庄疏白看着他脚步轻盈的样子,看样子是有遵从医嘱,身体康复得很快。
“你害怕坐电梯吗?”庄疏白问。
“啊?”赵屿回头看了他一眼,放慢脚步:“会有点不舒服,只要不待太久也没什么事。”
“幽闭恐惧症吗?”
“不知道。”赵屿转移话题道:“你想吃什么?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火锅,如果你能吃辣的话应该会喜欢。”
庄疏白看着他的背影,见他不想说这个话题,便没有继续追问,说:“清淡的吧。”
“你不能吃辣?”
“是你不能吃。”
“嗐,不用管我,我最近心如止水,坐边上喝白粥都行。”
两人最终也没去吃火锅,庄疏白挑了一家杭帮菜馆,一颗辣椒也看不到。
……
颐康医院的精神科室里,庄沛楹正在整理患者资料,庄疏白敲门进来。
“呦,哪阵风给你吹来了?”庄沛楹说。
“有时间吗?耽误你几分钟。”
“有啊。”
庄疏白说:“我有一个朋友不敢坐电梯,可能是幽闭恐惧症吗?”
“哥,你这说的有点太宽泛了。不敢坐电梯,是有晕眩、恐惧、惊厥这类症状,还是说只是不舒服?”
“不知道,但他看起来很抗拒密闭狭小的空间。”
“怎么不让他过来聊聊?”
“我看他并不想聊这种事,而且我也只是猜测。”
庄沛楹敏感的神经动了动:“你要这么说,那我觉得还真有可能。很多有精神或心理创伤的病人都会回避创伤问题,你越问,他越逃。”
“这种有可能是先天性的吗?”
“几乎不可能。要么是天生高敏感神经,要么是创伤事件导致的ptsd,一般都是后者。”
庄疏白沉吟片刻:“我观察一段时间吧。”
庄沛楹揶揄道:“什么朋友啊,跟你走这么近,还能让你近距离观察?我记得你那些朋友都结婚了啊。”
“好好上班,我走了。”
“你怎么也逃避问题?不对劲,不会是女朋友吧?”
庄疏白走出去,转头做了个“嘘”的手势,低声道:“注意患者隐私。”
庄沛楹小声蛐蛐:“你又不是我的患者,耍无赖。”
……
赵屿搬到新家先做了个大扫除,开窗通风,再喷点空气清新剂。将庄疏白送的一盆仙人掌放到阳台上洒点水,晒上昨天洗的衣服,清风吹动衣角,有了生活的味道。
他的行李箱里没几件衣服,郭琳给他绣过熊猫头的那一件,他舍不得穿,挂在了衣柜里。现在他不仅行动自由,穿衣也自由,就是没几件衣服可穿。
下午天气很好,他出门买衣服,穿过小区的林荫路,坐地铁去了附近的商场。
一个矮胖的男人和他同站上车、同站下车,进了同一个商场,赵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见他一直低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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